周小滿氣鼓鼓的:“他們太過分了,四個人欺負你一個。”
白朮聲音有點悶:“沒事,他們就是習慣了,一下子有些不適應。”
“習慣也不能這樣啊!”周小滿瞪眼,“你以前就是太好說話了。”
白朮沒接話,把書包帶子重新理了理,挽著周小滿的胳膊往校門口走。
兩人走出教學樓的時候,夕陽已經落到樓後面去了,天邊還剩一層薄薄的橘色。
她和周小滿在樓下分別,去車棚找到自己的山地車,絲滑的蹬上去回家了。
風從耳邊過,校門口小吃車的香味被一陣一陣吹到鼻尖,吹得她更餓了,加快速度往家趕。
到家時客廳的時鐘剛剛好六點半,不早不晚,正是適合吃晚飯的時間。
保姆把飯菜端上桌,三菜一湯,葷素搭配,熱氣騰騰。白朮洗手坐下,拿起筷子邊吃邊玩兒手機。
微信裡“友誼小船焊成航母”的群訊息密密麻麻,往上翻都翻不到頭。
最早一條是六點二十發的,陸竟川:“白朮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?”
然後是季臨:“你到家了說一聲。”
再往下,許瑤:“她肯定到家了,不用送我們她不知道多輕鬆。”
蘇向野:“@白朮,出來說話。”
沒人回。
群裡安靜了大概十分鐘,然後是更密集的一串——
陸竟川:“行,不回是吧。”
許瑤:“我那輛公交擠死了,到家都快七點了。”
季臨:“白朮,你至少說一聲晚自習怎麼安排。司機還來不來?”
許瑤:“肯定不來啊,她下午放學都不送我們還管晚自習?”
陸竟川:“白朮你真行。”
蘇向野:“@白朮,接電話。”
再往後就全是語音通話的提示,一條接一條,白朮數了數,四十多個未接來電,二十幾個是陸竟川打的,剩下的是蘇向野和許瑤交替打,季臨沒打電話,但發了一條私信:“白朮,我們談談。”
白朮看完,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,繼續吃飯。
飯後她把碗筷收進廚房,跟保姆說了聲“辛苦”,上樓換了身運動服,去了家裡的健身房。
跑步機跑了半小時,力量訓練做了幾組,又做了幾組拉伸。出了一身汗,衝了個澡,整個人神清氣爽。
晚上十點,她坐到書桌前,拍了張今天自學的進度表,又附了一張英語閱讀理解的正確率截圖,發給白讓。
白讓隔了五分鐘回了一條:“嗯。繼續保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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