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你哥說停你就停？你自己不會爭取一下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週末去你家上課，推了多少事？”
“你說話啊白朮！”
教室裡的幾個同學看得目瞪口呆，有人悄悄掏出手機。
“吵什麼呢！”
一聲中氣十足的吼聲從門口傳來。班主任老趙站在教室門口，手裡拿著保溫杯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他身後還跟著兩個隔壁班的老師，顯然是被爭吵聲吸引過來的。
教室裡瞬間安靜。
老趙掃了一眼——白朮被堵在中間，眼眶微紅，嘴唇抿著；季臨站在最前面，眼鏡歪了，小臉通紅；陸竟川、許瑤、蘇向野呈扇形圍在白朮周圍，個個面色不善。
“你們幾個，”老趙用保溫杯指了指他們，“什麼情況？放學不回家在教室裡吵架？像什麼樣子！”
季臨還沒說話，白朮先開口了，聲音小小的：“老師，沒事。我們在討論週末自習的事，意見不太統一。”
老趙眯著眼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季臨四個人，目光在他們中間轉了一圈。
“討論自習？”他明顯不信，“討論自習能吵成這樣？季臨，你怎麼回事？”
季臨咬著牙沒說話，他的怒火還在頭頂，但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回籠。
老趙看了看錶，又看了看教室裡剩下幾個學生八卦的眼神，把保溫杯往身後一放：“你們五個，都給我上辦公室去！”
辦公室不大，五個人一站進去，頓時顯得滿滿當當。老趙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茶，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他們臉上掃來掃去。
“說吧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沉默。
老趙把目光轉向白朮：“白朮，你剛才說你們在討論週末自習的事。週末怎麼了？”
白朮站在最邊上，低著頭：“老師，就是……我家的家教課停了，週末不上課了。”
老趙的茶杯停在嘴邊：“停了？什麼時候停的？”
“上週末。”
老趙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：“你們幾個週末不在學校上課，是因為你們說要上家教，學校跟你們家長逐一核實之後才批的假。
這個假不是隨便請的，是有條件的。現在既然私教課停了，週末兩天都給我回來老老實實的上課。”
白朮一聽“週末繼續上課”幾個字就頭皮發麻，趕緊補充：“老師，我家對我的週末另有安排，雖然家教課不上了，但我家給我報了補習班，週末要上補習班的。”
老趙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行還是不行，撂下一句跟白讓一模一樣的話：“你說了不算。讓你家長給我打電話。”
未成年果然沒有人權。白朮老實的點點頭：“好的，我回去就讓他們打。”
老趙不再理她，拉開抽屜翻出一個資料夾，裡面夾著厚厚一沓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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