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瑤氣得淚失禁，眼淚控制不住的滑落了一滴，她伸手狠狠擦掉，心裡的委屈已經燒成了熊熊烈火。
抬手指著白朮，聲音又尖又高：“白朮，你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麼？！”
白朮一愣：“啊？”
“你是不是被人挑唆了？”許瑤的眼神掃過周小滿，又掃過李娜，嘴角一撇，“以前好好的，怎麼突然就變這樣了，是不是有人在你旁邊吹耳旁風！”
周小滿的臉當場就綠了：“許瑤你什麼意思？你指桑罵槐說誰呢？”
“我說誰誰心裡清楚。”許瑤冷笑了一聲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白朮以前多好一人，跟我們在一個群裡兩年多，從來沒紅過臉。
最近跟中了邪似的，又是不帶早餐又是騎車上學，現在連個手鍊都不肯買了，不是有人在旁邊攛掇是什麼？”
李娜聽不下去了：“許瑤你說話講點道理，白朮自己的錢，她想怎麼花怎麼花，跟別人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有沒有關係她自己心裡清楚。”許瑤的矛頭又轉回白朮，眼睛紅通通的，聲音卻越來越衝，
“白朮，你現在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？是不是還因為別的事？你老實說，你是不是談戀愛了？是不是有人背後跟你說了我們什麼？”
教室裡一片譁然。
白朮這次真心實意的愣了一下，她沒想到許瑤的腦回路這麼神經，能扯到這麼神奇的地方去。
“你說話注意點分寸。我騎車上學就是談戀愛，我不給你買手鍊就是有人吹耳旁風。你再說下去，是不是該說我鬼上身了？”
“那誰知道呢！”許瑤已經豁出去了，聲音尖得能劃玻璃，“反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！你以前什麼樣你自己心裡沒數嗎？你現在這樣，不就是想跟我們劃清界限嗎？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不配跟你做朋友了？”
“許瑤！”季臨從後面站了起來，聲音沉下來，“你少說兩句。”
“我憑什麼少說？”許瑤回頭瞪了他一眼，又轉回來盯著白朮，“白朮，你今天把話說清楚，你到底還拿不拿我們當朋友？”
“你問我拿不拿你們當朋友。”白朮的聲音不大，但教室裡靜得很，所有同學都被她們的爭吵吸引了注意力，因此人人都能聽到她的聲音：“那我問你，你拿我當什麼？”
“我當然拿你當朋友！我最好的朋友！”
“你確定嗎？你確定你是真心拿我當朋友，而不是一個可以提供情緒價值的提款機？”白朮擲地有聲，
“這兩年，你的早飯是我帶的，午飯是我請的，夜宵是我提供的，米其林你們都去了多少回了？你回過我一杯奶茶嗎？”
許瑤沒想到白朮會把這些事情攤到檯面上，臉上頓時緋紅一片。
“你的化妝品，那些腮紅眼影口紅粉底，你喜歡的演唱會內場票，你過生日的名牌包，哪樣不是我送的？我今年過生日的時候你回了什麼？你就說了句生日快樂，然後讓我請你們吃大餐。”
教室裡又是一片譁然，所有人都在低聲蛐蛐。
“你的新手機、首飾、衣服褲子裙子，你逛商場看上了，回來跟我說一聲，當天晚上我就下單，第二天準時送到你手上。”
白朮一字一句的說，每說一句許瑤的臉就紅一分，“這些事，你說過幾次謝謝？”
許瑤的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白朮繼續發力，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：“課間零食飲料你伸手就有，晚自習前還有加餐。我幫你寫了兩年你不想做的作業，你幫過我一次嗎？”
“你每天上下學坐的那輛車，司機加班費是我從零花錢裡摳出來貼的。一個月三千，貼了兩年多。六點放學我七點才能到家，你有沒有問過我一句餓不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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