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需要了?”許瑤媽媽聲音拔高了半截,語速快得像連珠炮,“你不需要了,我們家許瑤怎麼辦?你知不知道許瑤這次月考掉了多少名?
她那個數學才考了六十三分!六十三!她之前跟著你們家那個家教好不容易才把數學提到九十多的,你這一停,她直接打回原形了!”
白朮把手機拿遠了五釐米,等那頭火力稍微弱了一點,才重新貼回耳朵:“阿姨,許瑤掉分我也挺遺憾的,不過……”
“你的遺憾有什麼用!”許瑤媽媽打斷她,根本不給白朮說話的機會,“白朮,阿姨說句實在話,你既然要幫,那就幫到底嘛!
之前帶著許瑤上了兩年課,說停就停,這算什麼?幫一半撂挑子,比一開始不幫還過分你知不知道?許瑤現在這個成績,你讓她拿什麼考大學?啊?”
白朮深吸一口氣,嘴角抽了抽。她算是領教了,許瑤那個“全世界都欠我”的底氣從哪兒來的,合著是祖傳的。
“阿姨,”白朮的聲音還是很平和的,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那個家教課是我家花錢請的,我跟家教籤合同的時候可沒說要管許瑤到高考。
幫兩年已經是情分了,您要是覺得幫一半撂挑子過分,那我下次注意,爭取從一開始就不幫。”
電話那頭噎了一下。
許瑤媽媽大概沒想到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說話這麼直接,愣了三四秒才重新組織語言,但語氣明顯沒有剛才那麼衝了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阿姨就是著急,許瑤她……”
“阿姨,我理解您著急,但這事兒我真幫不了。家教您想接著上可以自己聯絡。我這兒還有作業沒寫完,先掛了啊。阿姨再見。”
說完不等對面回話,白朮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。
掛完電話,白朮想象著許瑤媽媽在那頭氣到臉發黑又無處發洩,只能遷怒在許瑤身上的樣子,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正笑著呢,玄關傳來一道男聲:“笑什麼呢?說出來我也笑笑”。
白朮扭頭一看,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正彎腰換鞋,手裡還拎著個公文包,眉眼跟自己有五分像,但整體氣質冷得多。
這還是她穿過來之後第一次看見自己活生生的便宜哥哥。之前只在原主的記憶和照片上見過,真人往面前一站,壓迫感比照片上強了十倍不止。
她下意識從沙發上彈了起來,拖鞋都差點甩飛一隻:“哥?你怎麼回來了?”
白讓換好拖鞋直起身,看了她一眼:“今天不忙,李助理說你最近狀態不錯,我回來看看。”
他邊說邊往客廳走,坐下之後上下打量了白朮一圈,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幾秒,點了點頭:“氣色比之前好了。月考成績我也看了,不錯。”
白朮諂媚的給白讓倒了杯水放在他跟前:“運氣好、運氣好。”
“運氣好能考年級第一?”白讓語氣淡淡的,但嘴角有個不太明顯的弧度,“你哥雖然距離高考已經許多年,但還沒那麼傻。”
白朮嘿嘿笑了兩聲,沒接話。
白讓拿起水杯喝了一口,又不緊不慢地放下:“你最近乾的事我都知道了,跟那四個小朋友處得挺熱鬧。”
白朮心裡咯噔一下,琢磨著這是要興師問罪還是怎麼著,嘴上先認了個慫:“哥,我是不是做得有點過了……”
“過什麼過。”白讓打斷她,“比你傻不拉幾地給人當錢包使好多了。”
雖說他不常回家,但對於妹妹的一舉一動還是掌握的很清楚的。之前犯蠢他沒管,是覺得這也算成長的必修課——吃虧要趁早,早吃早明白。
白家不缺那點錢,只要沒耽誤學習、沒把身體搞壞,跟誰玩、怎麼玩,隨她去。
他目光在白朮臉上轉了一圈,語氣裡帶上了點意味深長的味道:“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開竅開得這麼慢。”
”。了通想然突是就“:臉撓了撓地思意好不點有朮白
。端極個一另到跑端極個一從別,你醒提醒提得我過不“,朮白打敲續繼,鬆放態姿,著疊長條兩,靠一上背發沙往讓白”。好就了通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