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是個傻白甜,被人薅羊毛還幫人數錢;現在雖然知道護食了,但別真長成個鐵公雞。該花的錢要花,該交的朋友要交,只是得帶腦子。”
白朮認真點頭:“好的教導主任,收到。”
白讓眉頭挑了挑,忽然笑了一下。他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冷硬線條柔和不少,總算有點“哥哥”的樣子了:“還行,都學會跟我耍花腔了。不過你這‘主任’叫得不對,應該叫‘白總’。”
白朮從善如流:“好的白總,收到白總。”
“行了。”白讓擺擺手,往沙發上一靠,難得沒急著上樓,反而東拉西扯起來,“你最近騎車上下學感覺怎麼樣?摔過沒?”
“一回沒摔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白讓表示懷疑,“你小時候學腳踏車,摔了二十多回,膝蓋上現在還有疤呢。”
“那能一樣嗎?小時候平衡感沒發育好。”
“你現在平衡感就發育好了?之前走路還撞門框上,那大包,嘖嘖。”
“那是門框先動的手。”
白讓嘴角抽了抽,算是笑了一下:“行,嘴皮子倒是利索了。以前問一句答半句,現在都能貧嘴了,有進步。”
白朮嘿嘿笑:“這不是成長了嘛。”
白讓被她這沒皮沒臉的勁兒逗樂了,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忽然想起什麼似的:“對了,你那個新買的山地車多少錢?”
“兩千八。”
“兩千八?”白讓放下水杯,表情微妙,“你哥我當年上大學騎的可是輛二手腳踏車,八十塊錢,鏈條還是鏽的,騎起來哐當哐當響,我騎了四年。”
白朮震驚:“八十塊?白總您當年這麼慘的嗎?”
“慘什麼慘,那叫體驗生活。”白讓面不改色,“後來我畢業的時候把車賣了,賣了一百二,淨賺四十。”
白朮豎起大拇指:“不愧是你,商業頭腦從小就發達。”
白讓滿意地點點頭:“知道就好。所以你那個兩千八的車,高考之後記得賣,別低於一千五。”
“……哥,你這算盤打得也太遠了。”
“這叫長遠規劃。”白讓起身往樓上走,走到樓梯口又停了一下,頭也沒回地撂了一句,“行了,早點睡。明天早上我要是發現你黑眼圈重了,你那個山地車我讓李助理騎走,換成共享單車月卡。”
白朮瞪眼:“憑什麼?”
“憑我是你哥,憑月卡便宜。”白讓的聲音從樓梯上飄下來,帶著點漫不經心,“體驗生活嘛,從共享單車開始。”
白朮衝著樓梯方向喊:“白總你這是資本家的嘴臉!”
二樓傳來白讓不鹹不淡的回應:“說話注意點,小心資本家扣你的零花錢。”
第二天早上,白朮照常踩著預備鈴進教室。周小滿幫她拉開了凳子,圓臉湊過來播報今日八卦。
許瑤坐在位子上,低著頭,劉海比平時多垂下來一綹,遮住了半邊臉。但遮得不太成功,白朮一眼就看見她左臉上有個淡淡的五指山印。
周小滿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,壓低聲音:“我剛才聽見她和季臨說話,臉上那個印子是她媽打的。不過今天早上她媽又後悔了,給她塞了二百塊錢讓買好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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