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藥粉效果徹底過去，血痂脫落之後，底下露出來的字明晃晃的，鮮紅鮮紅，比刻上去時扎眼一萬倍。
風狗、月蟲，四個字清清楚楚地長在他兩條大腿內側，紅得像是被烙進去的。
白朮把瓷瓶收回袖子裡，笑眯眯地拍了拍他腦門：“成了。少爺放心，這藥粉癒合得快，不化膿不發炎。而且這字吧，洗不掉刮不掉的，這輩子就跟您長一塊兒了。
只有一點不太方便...就是等您將來娶了媳婦，脫褲子的時候記得吹燈，免得少夫人看見您身上刻著其他女人的名字，再後院失火嘍。”
馬兆文嘴唇哆嗦著，眼珠子死死盯著她，裡頭又驚又懼，連恨都不敢了，只剩一片死灰似的恐慌。
白朮瞧著他這副模樣，欣慰的點了點頭：“嗯，你這副樣子比叫我風狗時順眼多了。看來我的‘花樣’您很喜歡，那我們繼續？”
她說著，從袖子裡摸出一沓宣紙，又提了桶涼水擱在床頭。
馬兆文眼珠子跟著那碗水轉，還沒想明白她要幹什麼，白朮已經把一張宣紙往他臉上一蒙，舀了一勺水，不緊不慢地往紙上澆。
水滲進紙裡，宣紙立刻貼緊了他的口鼻，溼漉漉的紙面糊在臉上，他吸不進氣，本能地張嘴想喘，紙就跟著往嘴裡貼，涼水順著嘴角往嗓子眼灌。
馬兆文整個人猛地一掙，可穴道封著，掙不動，只能從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咽，胸脯拼命往上拱。
白朮數著數，一、二、三......
數到馬兆文瀕死的前一刻，白朮把溼紙一揭。
馬兆文“嗷”地吸進一大口氣，咳得驚天動地，可惜發不出聲音，少了些節目效果，只剩眼淚鼻涕一塊兒往外湧。
還沒等他喘勻，第二張紙又蒙上來了，這回白朮澆得慢，水一點一點滲，那張紙在他臉上慢慢貼緊、貼合，每一寸覆上皮膚的觸感都清清楚楚。
馬兆文眼珠子在紙底下瞪得溜圓，隔著溼紙能看見他眼皮拼命眨動，喉嚨裡嗬嗬作響，兩條腿在被子底下亂蹬。
如此類推，直到她玩膩了，開始換下一個花樣。
白朮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，又摸出一根細長的銀針來，在燭火上過了過，捏著馬兆文的手指頭，一根一根地往指甲縫裡慢慢扎。
十根手指頭輪了兩遍，每扎一下馬兆文就抽一口氣，十根扎完他整個人跟從河裡撈出來似的，冷汗流的像下雨。
白朮收了針，歪頭端詳他：“疼嗎？疼就對了，我被人叫風狗的時候，心裡可是疼得緊呢。”
她又端了盆冷水來，把馬兆文一條胳膊從被子裡拽出來，拿涼水一點一點往他胳膊上澆，澆完了拿扇子扇，胳膊凍得發紫了再拿溫水敷，敷熱了再澆涼水。
來回折騰了七八遍，馬兆文那條胳膊又紅又腫，又麻又癢，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裡頭啃。
“少爺冷不冷？熱不熱？哎您這表情我不太看得懂，是舒坦還是不舒坦啊？”
馬兆文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了，嗓子啞得只剩氣音，看白朮的眼神跟見了鬼似的，滿眼都是“你殺了我吧”的哀求。
白朮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：“想死？那可不行。我費這麼大勁折騰你，就是讓你長長記性——下回再想拿別人取樂的時候，記得舌頭在嘴裡多轉兩圈。別不過腦子就往外倒，容易受傷的。”
說完她摸出個小瓷瓶，倒出一顆黃豆大的藥丸來，捏著馬兆文的下巴給他塞嘴裡了。馬兆文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，就覺得渾身上下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癢。
那種癢是從裡頭往外拱的，撓不著抓不到的癢，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跟有東西在裡頭爬似的。
馬兆文渾身上下能動的只有眼珠子和嘴，眼珠子擰得快翻白了，嘴巴張張合合地求饒，可惜發不出聲兒。
白朮坐在床邊看他看了足有一盞茶的功夫，才從瓶子裡又倒了一顆藥丸出來，塞進他嘴裡：“這顆是解的，吃了就不癢了。不過少爺您怎麼不笑啊，我這顆癢癢丸就是專門拿來讓您笑的，你怎麼這麼不給面子呢？”
。來笑的極至看難個一出，角扯了扯兒勁使，語低魔惡的著聽文兆馬
”。多的笑好話笑的講您給我比也，心開您讓能更字個兩狗風見聽比定肯，了好可效藥藥這我，嘛說就我“：頭點點的欣朮白
。伏起在還口剩就，了不轉都子珠眼連，的似來回遭一了走殿王閻從跟人個整，上床在癱文兆馬，了退慢慢然果兒勁子那，去下丸藥
。聲話說的子嗓著們子婆和聲沙沙的地掃帚掃了有約約頭外，邊白了泛經已邊天——外窗看了看眼抬，兒會一了歇著翹朮白
。遞一邊文兆馬往，圈兩了大顆那才剛比，來丸藥的黢黢黑粒一出倒，子塞開拔，瓶瓷小個一出又裡懷從
。挪沒都米毫一，上頭枕在擱的穩穩舊依還袋腦，了不他可，後往想命拼，咽嗚的混含出發裡嚨，了繃地見可眼人個整，丸藥那見看一文兆馬
。的製秘家獨我，藥毒的經正是，呢顆這。丸是不顆這，怕別爺“：口開地悠悠慢才，去下了嚥他迫強，點一頭他在手順，去進塞丸藥把下他著地眯眯笑朮白
”。了道味的湯婆孟到嚐能就您，夫功的茶盞一出不，爛肚穿腸，流竅七......藥解吃沒辰時了過是要可。樣一人常正跟，事沒之辰時個二十，後之去下吃
。恐驚是全頭裡，圓溜得瞪子珠眼文兆馬
”。眼眨眨就了白明聽。了住不保就可子肚這爺，藥解配想不一，藥解配想不就氣生一我。氣生我惹別，話聽乖乖得可後往爺以所。用沒都夫大多找你。有我有只，份一獨下天藥解的藥這“：子幫腮他拍了拍朮白
。下幾好了眨連，的似筋跟得眨睛眼文兆馬
”。的歪歪膩膩人的吃，樣三老那是又飯早的兒今“：篇閒扯子婆的門守跟正，了來起響經已嗓鴨公那公頭外門房見聽，一朵耳，麼什點說再想剛，頭點了點地意滿朮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