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蓬嚇得臉都白了:
“大聖,不……不是您安排的妖怪?”
“那壞了!太子他、他都被抓走三天了!我們哥幾個守在這兒,愣是沒敢動地方!”
蘇元心裡咯噔一下,也發了毛。
金吒如今可是肉體凡胎,半點法力不存,落在不知根底的妖怪手裡三天,誰知道會出什麼岔子?
萬一碰到個口急的,估計這會都要拉出來了。
他沉聲道:
“不管了,先把人救出來再說!”
天蓬抬腳踹醒還在打鼾的巨靈神,蘇元念頭一起,周身雲氣自生,便要騰空。
天蓬見狀也連忙拎起九齒釘耙,就要跟著往上衝,卻被蘇元攔住。
“天蓬,我們分頭行事。”
“我跟巨靈神先在這周遭尋那妖精的洞府,你拿我的令牌,去白虎嶺山巔,那裡本該有我安排的一隻白骨精準備應劫,你去看看她是否還在,問清楚到底出了什麼岔子。”
天蓬點點頭,接過令牌,架起一團黑風,急匆匆往白虎嶺方向去了。
蘇元這邊也騰身而起,雲頭壓得極低,貼著山林飛速掠過,一邊飛一邊側頭問跟在身後的巨靈神:
“你且說清楚,這擄走太子的妖怪,到底是個什麼來路?長什麼模樣?使的什麼神通?”
巨靈神急急忙忙地回話:
“回大聖的話,末將也不知曉那妖怪的根腳。”
蘇元瞪了一眼,這巨靈神是真不濟事,一問一個不知道。
卻見巨靈神吭哧了一會,慢慢道:
“三天前,我等正行在路上,前方山道拐角處忽然轉出一個妙齡女子,生得倒也齊整,說是家住附近,見我等行路辛苦,特備了些齋飯,要送與我等充飢。”
“我當時看著那籃子裡的齋飯噴香,剛要上前去接,太子一眼就識破了那是個妖怪,當場就喝破了她的行藏。”
巨靈神繼續道:
“那女子被太子喝破,臉色一變,也不裝了,當場就捲起一陣腥臭的黑風!天蓬元帥說那妖怪不過是個普通金仙修為,提著耙子就要把那妖怪築倒。”
“太子卻攔著我們,不讓我們輕舉妄動,說這一路的劫數磨難,全都是您當初在天庭雷部時候一手操辦安排好的,讓我們只管等著您回來。就這麼著,太子就被那妖怪直接捲走了。”
蘇元被他這麼一說,倒是愣住了。
“送齋飯、被識破、卷黑風……這路數倒是我給白骨精安排的劇本。”
“可我明明把她安排在百里外的白虎嶺啊!她怎麼會跑到這裡來截人?”蘇元百思不得其解,心頭疑雲更重。
他按下雲頭,落在一處山坳,有心學那孫大聖,把本處土地敲出來問個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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