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開始，用石板練啟用。”
年安眼睛一亮：“我合格了？”
“勉強。”墨守轉身往回走，“比預期的快一點。”
年安忍不住笑了，抱起小狼崽就往外跑——他想趁天黑前再去一趟圖書館，找找關於“複合筆畫能量銜接”的資料。
跑到門口，墨守的聲音從後面飄過來：
“明天辰時。”
“知道了！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日子過得規律又充實。
辰時到符文講堂，練筆畫——橫折勾練了兩天，然後豎弧環練了三天，然後是撇捺連筆、折勾環……
每練熟一種複合筆畫，墨守就讓他用石板試著啟用。
一開始成功率很低，十次裡能亮一兩次就算不錯。但年安不著急，失敗了就重來，重來了再失敗，失敗了繼續。
小狼崽每天趴在腳邊陪著他，偶爾困了睡著了，偶爾醒過來抬頭看看他，偶爾在他畫成功的時候輕輕叫一聲，像是在說“厲害”。
第七天傍晚，年安終於成功畫出第一枚完整的複合筆畫——點弧連筆、橫折勾、豎弧環三筆組合，在石板上亮了兩秒。
他愣愣地看著那枚符文，有點不敢相信。
墨守站在旁邊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
“明天開始學防禦紋。”
年安猛地抬頭：“真的？”
墨守已經轉身往外走了，聲音從門口飄進來：
“別遲到。”
年安抱著小狼崽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，忽然覺得這七天的枯燥練習，全都值了。
這天辰時，年安推開符文講堂的門，發現墨守今天站在材料架旁邊，手裡拿著一塊巴掌大的青灰色石板。
“過來。”墨守說。
年安走過去，看見石板上刻著幾道淺淺的痕跡——正是防禦紋的輪廓。
“這是我刻的範本。”墨守把石板遞給他，“用精神力去‘看’，不要用眼睛。”
年安接過來，盯著那些刻痕，試著像墨守教的那樣，用“感知”去感受。
一開始什麼都感覺不到，只有石板的冰涼觸感。
他閉上眼睛，專注地感受。
慢慢地，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刻痕裡透出來——很淡，像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，沿著刻痕的走向緩緩流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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