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熒光草。”
第七樣，焦黑色，表面有細密的裂紋，隱約能感覺到一絲極淡的能量波動。
“雷擊木……碎片。”年安不太確定，圖譜上雷擊木的圖是整塊的，這是碎片，但他記得紋理特徵。
墨守沒否定。
第八樣，乳白色粉末，沒有氣味，但手感很細膩。
“靈獸骨粉。”
第九樣，灰褐色，像一朵乾枯的小蘑菇，聞起來有一股土腥味。
年安拿起來看了看，皺起眉頭。這個在圖譜上見過，但圖譜畫的是新鮮的樣子，這個是乾的，他有點拿不準。
小狼崽突然站起來，湊過來嗅了嗅，然後衝他輕輕叫了一聲。
年安低頭看它——小狼崽的眼神很堅定，像是在說：就是它。
“……幽影菇？”他試探著說。
墨守沒說話。
第十樣，深灰色金屬塊，很沉，表面有細密的空心紋路。
“空冥鐵邊角料。”
這個他很確定！
年安說完，退後一步，等著墨守評價。
墨守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開口：
“九個。”
年安愣了一下——九個？他明明說了十個啊。
“幽影菇錯了。”墨守拿起那朵灰褐色的小蘑菇，“這是‘腐土菌’，不是幽影菇。幽影菇是活的，會發光；這個是死的，只能當低階材料。”
年安眨眨眼，低頭看小狼崽。
小狼崽無辜地回看他，那表情像是在說：我也沒吃過啊，我怎麼知道。
年安有點想笑，但忍住了。
“九個，超出預期。”墨守把那堆材料收回架子上，回到講臺後，“原本想你認出五個就合格，認出八個算優秀，九個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看了年安一眼。
“不錯。”
年安心裡一鬆，嘴角忍不住翹起來。
“別高興太早。”墨守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紙，鋪在桌上，“認出材料只是第一步。今天開始學新筆畫——複合筆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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