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想起剛才那種被壓在胸口的窒息感。
“我感覺比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強。”
年安看著他，沒說話。他走到窗邊，拉開一點窗簾，往外看了一眼。窗外還是那片雲海，月光還是那麼亮。但遠處，有幾點光在閃爍，忽明忽暗的，像是有人在那邊放煙火。
他放下窗簾，轉身看著南硯星。
“紅袍和白袍？”
南硯星點頭。
年安想了想，輕聲說了一句：“我應當知道那是誰了，沒事，應當是兩個隊伍在驚悚遊樂園那會兒結的仇。我聽說過。”
南硯星愣了一下。驚悚遊樂園？那是什麼副本？
年安沒解釋。他走到自己床邊，從系統格子裡取出一件深藍色的長袍，套在身上。長袍的領口和袖口繡著銀色的符文，在燈光下微微發光。他拉了拉袖口，檢查了一下符文，然後把衣領拉高了一點。
南硯星看著他的動作，忽然問：“你要出去？”
年安說：“看看熱鬧。”
南硯星愣了一下：“他們那麼厲害，萬一——”
年安看了他一眼：“我又不湊近。”
南硯星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年安的性格，攔不住。而且年安說得對，他只是去看看，不會湊近。年安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。
但他還是有點擔心。
符總從床底下鑽出來，叼著玩具老鼠，仰頭看年安。年安低頭看了它一眼，伸手摸摸它的頭。
“待著。”他說，“幫我看著東西。”
符總尾巴搖了搖，叼著老鼠跳上床，趴在冰雕旁邊，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。
年安推開門，走出去。
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。
南硯星站在門後，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很安靜。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南硯星站在門後，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什麼聲音都沒有。走廊裡很安靜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他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一會兒，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他退後一步，靠著牆坐下。符總從床上跳下來，叼著玩具老鼠跑過來，把老鼠放在他腳邊，仰頭看他。南硯星伸手摸了摸它的頭，手指還在微微發抖。
“他沒事的。”他輕聲說，“他肯定沒事的。”
符總尾巴搖了搖，叼起老鼠，又跳回床上。
南硯星盯著門板，開始數數。一，二，三，四，五……數到一百的時候，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往外看。窗外還是那片雲海，月光還是那麼亮。遠處那些忽明忽暗的光點不見了，不知道是停了還是走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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