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因為昨天在旋轉木馬坐了同一匹馬兩次,”林越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,“被甩下來了。然後我在長椅下面看到了黑貓。就是你之前說的金色的眼睛,黑色的毛。但它跑得太快了,我沒追上。”
年安看著他。
林越的手腕上,那個“貓的青睞”光環已經亮得發白了,比年安見過的任何玩家都亮。
年安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——昨天沈聽溪給他的那顆,一直沒吃——遞過去。
“繼續找,它會出現的。”
林越接過糖,低頭看了看,是水果味的,包著透明的糖紙:“……”不是,提供線索就只獎勵自己一顆糖嗎?我缺這麼一顆糖嗎?!
他剛想說什麼,結果抬頭一看,發現年安已經轉身走了,白色的衛衣在霧氣裡越來越淡。
年安來到摩天輪基座。
霧氣在這裡更濃了,能見度不到五米。他蹲下來,把手按在地面上。
符文的涼意從指尖傳上來,和昨天一樣,那些“長出來”的迴路又延伸了。
但陸辭說的能量波動,年安沒有感覺到。
他把意識沉下去,用死氣去感知那些迴路的深處。
在基座下方大約十米的位置,有一團能量在緩慢地跳動,像一顆心臟。
可這不是符文迴路的能量,是另一種,更原始,給人的感覺也更……濃稠。
真是奇怪,怎麼還有能量能用濃稠來形容了?!
年安就很不解,可他對符文和能量的感知已經到了一個閾值,他的感知就是給自己反饋的呀!
年安睜開眼睛,站起來。
他需要下去看看,這麼感知下去,他自己都無法信任自己了……
他繞到摩天輪的另一側,找到一個維修通道的門。門是鎖著的,鎖很舊,鑰匙孔裡塞滿了鏽。
年安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細鐵絲——黑曜的工具包裡常備的小東西——捅進鎖孔,撥了幾下。
鎖就開了。
他推開門,門後面是一條向下的樓梯,很窄,只能容一個人透過。牆壁是水泥的,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水珠。
年安走進去,門在身後自動關上了。
年安:這t是什麼恐怖故事?!
樓梯很長,年安走了大約兩分鐘才到底。
底部是一個狹小的空間,大概只有兩米見方,沒有燈,光線從樓梯口透下來,只能照亮一小塊地面。
但年安不需要光。
貓耳捕捉到空間裡的每一個回聲,死氣感知到每一處符文的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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