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兩秒，重新低下頭繼續磨刀：“好打就不會打到現在了。”
瘦高個識趣地沒再追問，笑了一下站起來走了。他走了幾步，繞到營地東側的一頂帳篷後面，臉上那種閒聊時的輕鬆表情立刻就沒了。
他從袖口裡摸出一小塊筆記紙，在上面迅速寫了幾個字：“將領戰力評估：硬仗型。正面交鋒難度高。需另尋突破口。”
然後他把紙摺好塞回袖口，轉身往自己營帳的方向走去。他走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一下——他看到營地東側靠邊的位置，有一頂沒有扎嚴實的帳篷，帳簾被風掀起了一角，能看到裡面堆著幾個麻袋和捆紮整齊的物資箱。
瘦高個的目光在那個帳篷裡停留了一瞬。裡面堆的東西不像是普通士兵的私人物品，麻袋上印著一個標記——一隻簡筆畫的黑色拳頭。
那是輜重物資的標識。
他記住了這個位置，但沒有靠近，繼續不緊不慢地走回了自己的營帳。
銀鋒軍營地那邊，相似的事情也在同步發生。
戴眼鏡的男玩家買情報碎片的訊息已經傳開了，圍著他的人越來越多，有人想問清楚情報內容，有人想問他怎麼找到軍需官買情報的途徑，還有人直接開口表示願意分攤積分交換情報共享。
戴眼鏡的男玩家被圍了十幾分鍾，最後自己都有點煩了，找了個“我要去磨刀”的藉口從人堆裡擠了出去，快步走到營地邊緣的空地上，長舒了一口氣。
他剛站穩，旁邊走過來一個面帶笑容的女玩家，看起來二十出頭，短髮，耳朵上夾著一根黑色的髮卡。她走過來時手裡端著一個鐵杯，裡面裝著營地伙房供應的熱湯，冒著白氣。
“喝點吧，”她把湯遞過去，“看你說了半天，嗓子該幹了。”
戴眼鏡的男玩家愣了一下，下意識接過杯子：“謝了……你也是銀鋒軍的？”
短髮女玩家笑了一下：“是啊，我剛從那邊過來的。”她指了指營地西南角那排軍帳，“我聽到你在講情報碎片的事，挺有意思的。你是從哪買的？軍需官那兒嗎？”
“對，花了20積分。”
“20積分可不少……你這情報，值嗎？”
戴眼鏡的男玩家端著杯子喝了一口，溫熱的湯順著喉嚨下去，凍僵的身體舒服了一些。
他點了點頭：“值，至少知道這冰原上還有什麼東西在暗處。”
短髮女玩家微微歪了一下頭：“那現在你知道了，打算怎麼用？”
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鬆，像是閒聊。
但她的視線停留在了男玩家的臉上，沒有移開，等他回答。
戴眼鏡的男玩家端著杯子想了想：“先把訊息傳開吧，大家心裡有個數總比什麼都不知道強。反正我不打算單走，我準備等大部隊一起上戰場，人多安全。”
短髮女玩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：“也是。那就先……等大部隊吧。”
她把“大部隊”三個字咬得稍微比別的字輕了一點，但沒有露出任何端倪。她笑著又說了一句“注意保暖”就走了，往火堆方向去了。
戴眼鏡的男玩家站在原地把剩下的熱湯喝完，然後把鐵杯放在了旁邊的木架上。
他沒有注意到，自己袖口內側貼著的那一小塊暖火石——剛才他穿外套的時候沒塞好，露了半截在外面——在短髮女玩家離開的時候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。
薄薄的雪層被風推著，把地面上的痕跡一層一層地覆蓋過去。
而在營地外更遠的地方，冰原邊緣那道灰白色的暮光裡，一個灰黑色的輪廓正蹲在一片矮灌木叢後面。
。鳥小的遠越來越巢離隻兩著看像就——人男的裹包條長背和人尾馬高——影人的移在正道兩方上原平骨凍著看，著偏微微頭的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