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寒毒。」他蹲下身,掌心貼上鐵鯨左肩,「鎖靈司的寒毒,根子是鎖靈術——天道分支之力。」
「認。」
暗金光從掌心滲入鐵鯨經脈。那些正在侵蝕心臟的寒毒之氣,像是被什麼東西“認”出了根,瑟縮了一下,停止了蔓延。
鐵鯨猛地咳出一口黑血,呼吸驟然順暢了幾分。
「七爺……」他瞪大了眼。
「寒毒我只截了蔓延之氣,根治還得等你養傷。」王星河站起身,掃了一眼四周——雷鯨號殘破不堪,水匪們一個個傷痕累累,可沒有一個人後退。
他忽然笑了。
「鐵鯨,你還記得你說過的那句話嗎?」
鐵鯨愣了一下。
「……沉錨。」
「沉錨沉了三十年,今天還在。」王星河拍了拍他完好的右肩,「把人帶走,守霧心陣眼。這是你爹留給你的活。」
鐵鯨眼眶一紅,重重點頭。
王星河轉身,望向霧心深處。白金聖光雖然被“認”斷了一波,但霧心方向仍有聖武士在重新集結。
「瑟琳娜,海三娘。」他開口。
血影在身側凝出瑟琳娜的身影,赤瞳微眯:「血月之冠養了三天的氣,夠了。」
海三孃的聲音從霧中傳來,魚叉橫在身前,元嬰氣息全開:「霧心石堡,我守了三十年。」
「好。」王星河抬手,金銀雙盤在頭頂合攏,暗金光虹沖天而起,「墜星海的霧,誰也別想再燒。」
暗金光虹橫掃,所過之處,白金聖光如遇烈日的薄冰,寸寸碎裂。
霧心方向,正在重整陣型的聖武士,齊刷刷被這道光虹逼退三里。
寒鴉長老的瞳孔縮成了針尖。
「赤煉,」他低聲道,「這個金丹後期……已經不是金丹後期了。」
赤煉沒說話,只是握緊了手中的赤紅長鞭。
霧心石堡。重傷的玄一真人被海三娘扶著靠在石壁上,他望著那道金銀光虹,渾濁的眼底浮起一絲亮光,聲音很輕,卻很篤定:
「這孩子……比當年他爹,還橫。」
「可這份橫,有底氣。」
霧海深處,一聲淒厲的慘叫穿破霧來——那是“照見”被“認”斷後、反噬吞掉的第一個聖武士。
墜星海保衛戰,第一陣,王星河一招破燒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