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分工清楚。」寧無缺點頭，「可有一個問題——教皇半神級。你金丹大圓滿，加奧古斯都聖騎士級，加伊芙琳反噬——三方聯手，能逼退半神級嗎？」
「不一定能逼退。」王星河沉吟了一下，「可聖井在天道注視下。教皇不敢在聖井附近全力出手——全力出手會驚動聖井底下那個東西。他只能用半神級的氣機壓人，不能全力打。」
「半神級的氣機壓人，我扛得住。」他望向寧無缺，「你負責算準他全力出手的視窗——他要是敢全力打，聖井就會爆。那時候天道會親自來收場。」
「教皇不敢賭。」
寧無缺嘴角牽了一下：「所以他是虛的。」
「對。半神級的虛。」
「奧古斯都呢？」侯三問。
「聖山接應。」王星河說，「奧古斯都說了“老夫等你”——他在聖山等著。取到原典後從聖山撤，他接應。」
「還有一件事。」瑟琳娜開口，赤瞳微眯，「姑姑接出來後，她的血脈半血半光，要靠血月之冠穩住。我帶著血月之冠去地牢——可血月之冠一進梵蒂岡地宮，教皇會感應到。」
「所以你接瑟薇婭的時間，要和我取原典同時。」王星河說，「教皇分心不過來。」
「同時？」
「祝禱視窗兩刻。第一刻我取聖井，你同時進地牢接人；第二刻撤離。教皇反應過來時，人已經走了。」
瑟琳娜點頭：「夠了。」
塔頂沉默了一息。
七個人，闖梵蒂岡。對面是教皇半神級、聖殿騎士團、紅衣主教團、裁判所——整個教廷的武力。
「怕嗎？」王星河問。
「怕。」侯三第一個開口，「可跟著七爺，有肉吃。」
顧紅衣握了握赤霄劍柄：「三年了。該去梵蒂岡看看了。」
瑟琳娜赤瞳微眯：「姑姑等了三百年，不能再等了。」
寧無缺指間的星子轉了一圈：「推演了三個月，就等這一卦。」
海三娘沒說話，魚叉頓在腳邊，元嬰氣息一放即收。
「好。」王星河站起身，金銀雙盤在掌心合攏，暗金光與銀光交織成一道光虹。
「明日，梵蒂岡。」
「最後一筆賬，收。」
星語塔頂，星輝流轉。北境雙月在夜空中懸著，銀白與赤紅交織。
七個人的身影在星輝中明滅，像七顆即將墜入梵蒂岡的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