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星河看著那塊石頭，看了很久。
「維瑟。」他說。
「在。」
「教皇自己來？」
「自己來。」
「不帶人？」
「不帶。」
「那他來的時候——」
王星河把石頭握緊。
「他來的時候，」他說，「我替他守著。」
「守什麼？」
「守他認的那一刻。」王星河說，「他認的那一刻——」
他抬頭看了一眼塔頂那盞燈。
「天道醒了，第一眼看見的，是他。」
「他認了——」
他看著維瑟。
「他認了，就是天。」
「可他認的那一刻——」
他頓了頓。
「天道也認了。」
「天道認了他——」
「天道就得認，格里高利七世，於此線上。」
「認了——」
王星河把石頭貼身收好。
「認了，賬就合完了。」
「合完——」
他看著維瑟。
「合完，他就是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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