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衣主教的臉，從白轉成青，又從青轉成紫。
「你什麼意思？」
「我的意思是，」陸岐說，「咱們都被耍了。」
「被誰？」
陸岐抬起手，指了指北邊。
「王星河。」
……
荒原上的風捲著沙，從兩人中間穿過去。
紅衣主教咬著牙：「他要那兩塊紙做什麼？」
「他不要。」陸岐說，「他不要，他只是不想讓咱們要。」
「他給了咱們真的序？」
「給了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說他耍咱們？」
陸岐沉默了很久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自己懷裡那沓紙。
「因為他給的序，」他慢慢地說，「沒錯。」
「沒錯？」
「沒錯。」陸岐說，「這三圈字，指向南境、荒原、石柱林——一個字都沒錯。我按著它找過來，一路上三次險些走岔，都是靠這序校正回來的。它是真的。」
「那為什麼是空的？」
陸岐抬起頭。
「因為序是讀法。」
風把他的青袍吹得獵獵作響。
「讀法，」他一字一句地說，「是用來讀『事』的。」
「不是用來找『物』的。」
……
紅衣主教愣住了。
「什麼意思？」
陸岐沒有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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