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得有人幫。」王星河說。
「幫——」
「幫。」王星河說，「截運盟。五根線，五個頭。五個人，幫老夫記。」
「五個人——」
「五個人。」王星河說，「該隱記南境的。霍恩記北境的。鐵鯨記東邊的。教皇記西邊的。老夫記塔底的。」
「五個人，一人記一份。」
「一人記——」
「一人記一份。」王星河說，「五份，加一塊，就是一千零五十一萬四千。」
「一千零五十一萬四千——」
「一千零五十一萬四千。」王星河說，「五個人，一人記二百一十萬兩千八千。」
「二百一十萬——」
「二百一十萬兩千八百。」王星河說，「一個人，記二百一十萬兩千八百。記了，送到賬裡。賬認了，亮到天上去，壓那口氣。」
「二百一十萬——」
「二百一十萬。」王星河說，「老夫不知道一個人記多久。可老夫知道——」
他看著天上。
那口氣，又飄近了一寸。
「老夫知道，得快。」他說。
「快——」
「快。」王星河說，「那口氣，一百天到燈裡。一百天，老夫得記夠一千零五十一萬四千。」
「一百天——」
「一百天。」王星河說，「一百天，五個人，記一千零五十一萬四千。」
「一天——」
「一天，十萬五千一百四十。」王星河說，「一個人，一天，兩萬一千二十八。」
「兩萬一千——」
「兩萬一千。」王星河說，「一天兩萬一千，一百天，二百一十萬。」
「二百一十萬——」
「二百一十萬。」王星河說，「五個人，一千零五十一萬四千。」
「一千零五十一萬四千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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