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候，你總說，以後一定要走出大山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現在，你做到了。”
許明月苦笑，她算什麼成功。
公司的創業金五百萬是顧望舒給的，她當初說算是顧望舒入股當股東，顧望舒當時一臉輕蔑說看不上這三瓜兩棗。
她現在住的這套房子也是顧望舒給的，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顧望舒給的。
所以顧望舒說她是情人一點沒錯。
周清泉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，“明月，你還和顧望舒在一起嗎？”
聽到“顧望舒”這三個字，許明月的心猛地一沉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昨天的爭吵，酒吧裡的屈辱，那些冰冷的話語，粗暴的動作，此刻都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，讓她心口一陣鈍痛。
她低下頭，手指緊緊攥著桌布，沉默了許久，才緩緩抬起頭，臉上帶著一絲勉強的笑意：“我們……在一起呢。”
“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，什麼時候結婚啊？”
結婚?
從前她覺得他們一定會結婚，可現在……
他們的關係，怎麼可能結婚呢？
周清泉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，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：“明月，他是不是不願意結婚?”
許明月搖了搖頭，努力掩飾著心裡的情緒：“沒有，我們都還年輕呢，結婚的事不著急。”
周清泉還要再問，恰巧服務員端著菜走了進來，兩人開始吃飯，話題也漸漸轉移到了其他方面。
周清泉跟她講了村裡這些年的變化，誰娶了媳婦，誰生了孩子，誰蓋了新房。
許明月靜靜地聽著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那個生她養她的地方，承載了她太多的痛苦回憶，可那裡也有她最純真的童年，有像周清泉這樣關心她的人。
許明月和周清泉面對面坐著，兩人邊吃邊聊，聊著童年，聊著童年的小夥伴們各自成家有了孩子，她的臉上一直帶著放鬆愉悅的笑。
”明月，我可能往後會待在魔都工作不走了，你什麼時候把顧望舒帶來，咱們一起吃個飯，我怎麼也算你的孃家人吧。”
“好，等他有空我一定帶他過來。”
周清泉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深深地看著她，看得許明月心裡有些發慌。
“明月，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沉而嚴肅，“你別再騙我了，也別再騙你自己了。”
許明月的心猛地一沉，臉上的笑容僵住：“清泉哥，你說什麼呢？我沒騙你啊。”
“沒騙我？”周清泉的聲音提高了幾分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激動，“那你告訴我，顧望舒到底對你好不好？你和他在一起，真的幸福嗎？”
許明月避開他的目光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掩飾著心裡的慌亂：“我們挺好的，你別胡思亂想。”
“挺好的？”周清泉冷笑一聲，眼神里滿是失望，“許明月，我昨天在夜色酒吧，看到顧望舒了。他身邊跟著一個女孩子，長得很漂亮，衣著考究，兩個人舉止親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