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女孩子”這三個字,許明月的手指猛地收緊,水杯裡的水差點灑出來。
她不用問也知道,周清泉說的是誰。
要麼是溫柔嫻靜的溫家千金溫暖,顧望舒的聯姻物件。
要麼就是顧望舒的發小林薇薇。
“那是他的發小,他們從小玩到大。”許明月強裝鎮定,聲音卻有些發顫。
她自己都覺得這個藉口很蒼白,可她還是下意識地想要維護這段早已千瘡百孔的感情。
“發小?”周清泉聲音拔高,他猛然意識到失態,趕緊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裡的怒火。
“我打聽了,顧望舒要和溫氏集團聯姻,顧望舒今年已經二十九了,他們兩家已經開始商量訂婚了。”
“訂婚”兩個字,像一道驚雷,狠狠劈在許明月的心上。
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,眼眶通紅,她用盡全身力氣才能不讓自己失態。
這些事,她不是沒有聽說過,只是一直自欺欺人地不願意相信。
她以為,只要她足夠努力,就能配得上顧望舒。
可現在,周清泉的話,像一把錘子,徹底敲碎了她最後的幻想。
“明月,你醒醒吧!”周清泉看著她蒼白的臉,心裡一陣心疼,語氣卻更加堅定,“你在他心裡,只是他的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,他有他的聯姻物件,有他的家族利益,你不過是他排遣寂寞的工具而已!”
“情人”這兩個字,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,精準地刺中了許明月最痛的地方。
她猛地抬起頭,眼眶通紅,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屈辱:“我不是!我和望舒在一起七年了,我是真心的!”
周清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悲憫,“那他真愛你嗎?愛你會讓你無名無分地跟著他七年嗎?愛你會和別的女人訂婚,讓你揹負小三的罵名嗎?明月,你別再自欺欺人了,他根本就不愛你!”
“夠了!”許明月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
她的聲音嘶啞,帶著哭腔,卻異常堅定,“清泉哥,我們已經不是小時候了,我現在的生活,我自己清楚,也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!”
她知道周清泉是為了她好,可這些話,太過尖銳,太過傷人。
它赤裸裸地揭開了她最不願面對的真相,讓她所有的隱忍和堅持,都變成了一個笑話。
周清泉看著她激動的樣子,心裡也不好受:“明月,我不是要指手畫腳,我是心疼你!你值得更好的,你不該這樣委屈自己!和他分手吧,你有自己的公司,有自己的事業,你完全可以靠自己活得很好,為什麼非要吊死在他這棵樹上?”
“分手?”許明月笑了起來,笑聲裡帶著無盡的悲涼和絕望,“十年的感情,我怎麼能忘得了?清泉哥,我忘不了!”
她不是不想分手,只是這麼多年的感情,早已刻進了骨子裡,不是說斷就能斷的。
更何況,顧望舒是她的救贖,是她從泥沼裡爬出來的唯一希望。
如果連他都沒有了,她不知道自己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。
“明月,顧望舒根本就不值得你這樣對他,他只會傷害你。明月你離開他吧,這麼多年,我一直都沒忘記你,我們在一起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