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顧望舒又是一夜未歸,許明月翻來覆去許久直到快天亮才堪堪睡下,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又爬起來洗漱準備上班。
許明月看著鏡子裡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嘆口氣,再這樣下去自己真有可能猝死。
許明月今天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,才打理妥當出門上班。
她剛進公司辦公室,就看到路遙脖子上和自己脖子上的同款未遮乾淨的吻痕。
兩人四目相對又尷尬的移開視線。
許久許明月才說道:“你是認定周斯年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他家裡人怎麼辦?周斯年還有未婚妻。”
“這個我有辦法。”
“你自己想清楚就好。”
“明月,你和顧望舒……”
許明月苦笑:“路遙,我和他是不會有未來的。”
“只要你想,就可以做到。”
許明月搖頭,沒有說話。
“我已經和姚星燁約好時間了,這個禮拜天可以嗎?”
“可以,你去忙吧。”
許明月忙了到晚上九點才下班,她剛洗漱完躺下,手機就像催命符一樣急促地響起來。
螢幕上跳動著周斯年的名字,背景裡傳來玻璃破碎的巨響和人群的驚呼,讓她瞬間清醒。
“嫂子!你快來!望舒他喝多了,”周斯年的聲音帶著急切,夾雜著刺耳的喧囂,“他在‘魅影’酒吧砸場子,現在手被碎玻璃劃得全是血,誰勸都不聽,保安也不敢攔!你快來把他帶走吧!”
許明月指尖發白,把手機攥得死緊。
“我馬上過去。”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答應,抓起外套就往外衝,連鞋子都來不及換,踩著一雙室內拖鞋就下了樓。
夜色深沉,街道上空無一人,只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。
許明月雙手緊緊地抓著方向盤,將車子開得飛快,她心裡像被貓抓一樣焦躁不安。
車子終於停在“魅影”酒吧門口,遠遠就看到大廳圍了一圈人,議論紛紛。
許明月推開車門,快步衝了進去。
大廳裡一片狼藉,滿地都是破碎的玻璃杯、酒瓶和桌椅殘骸,酒水和不知名的液體混在一起,散發著刺鼻的氣味。
幾個保安縮在角落裡,臉色發白,不敢上前。
而人群的中心,顧望舒正坐在那裡,雙腿交疊的放在面前的桌子上,姿態慵懶,渾身酒氣,眼神冰冷孤傲,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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