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委屈與恐懼一朝傾瀉,哭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揪心。
程平安站在門外沒進去,轉頭對周鐵使了個眼色。
周鐵會意,轉身去把那幾個啞僕全綁了塞進雜物間。
哭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,陸無雙才抽噎著擦乾眼淚,扶著程英的手臂一瘸一拐地走出柴房。
她看到站在院子裡的程平安,警惕地眯起眼:“表姐,這小白臉是誰?”
小白臉?
這丫頭嘴還是這麼碎。
程平安權當沒聽見,搖著扇子打量了她一眼。
“無雙不得無禮!”
程英輕斥了一句,溫聲解釋道,“這是我同門師弟,寶應程家的少東家。這次能找到你,全靠師弟動用程家的商號打探訊息。”
陸無雙撇了撇嘴,顯然沒把一個商賈少爺放在眼裡。
她轉頭看向院角的幾桶燈油,眼裡滿是刻骨的恨意,掙脫程英的手就要去搬油桶:“表姐,李莫愁和洪凌波去古墓辦事了,咱們趁現在放把火,把這赤霞莊燒個精光!氣死那個女魔頭!”
“胡鬧!”
程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臉色嚴肅,“不許放火。”
陸無雙急道:“為什麼?這兒是那女魔頭的老巢,裡頭藏著她不少毒藥和家當!”
“這赤霞莊原本是太湖歸雲莊的產業,如今地契在寶應程家手裡。”
程英耐著性子替她分析利害,“且不說燒了師弟家的宅子於理不合,李莫愁在太湖住了幾年,周圍水匪皆知此事。你若一把火燒了莊子再帶走人,她回來稍微一查水路船隻,必定順藤摸瓜查到寶應程家頭上。程老太爺與師弟收留咱們已是仁至義盡,豈能將殺身大禍引去寶應?”
陸無雙咬著嘴唇,胸口劇烈起伏:“那難道就這麼灰溜溜地走?我不甘心!”
“師姐說得對,房子燒了還得花銀子重修,太敗家。”
程平安慢悠悠地走過來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,“不過陸姑娘想出口惡氣,倒也不難。咱們不僅要大搖大擺地走,還得讓李莫愁哪怕氣得吐血,也不敢往江南查半步。”
程英一怔:“師弟有何良策?”
“江湖事,自然要用江湖規矩辦。”
程平安手腕一翻,咔嚓一聲合攏精鋼鐵扇,邁步走到前院演武場中央。
地面全部由三寸厚的青石板鋪就,歷經十餘年風吹雨打,石質堅硬如鐵。
陸無雙扶著門框看過去,小聲嘀咕:“裝模作樣,他一個當鋪少爺能有什麼法子……”
話音未落,程平安動了。
他體內九陽真氣沛然運轉,腳下踩著桃花島奇門五轉的步法,身形在演武場上拉出一道殘影。
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,徑直施展出桃花島絕學——玉簫劍法與落英神劍掌合流的指力!
!——啦嗤
。空夜破劃響銳的耳刺
!舞狂石,濺飛石碎,般一油牛切刀熱同如,中板石青的堅進指兩憑僅,用沒都武連安平程
。來出瞪點差子珠眼,大張地猛雙無陸
!?石裂力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