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平安笑著替母親夾了一筷子魚腹肉。
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。
到了戌時初,程瑤迦放下筷子,用手帕拭了拭嘴角,看著桌旁四個如花似玉、眼神頻頻往兒子身上瞟的姑娘,唇角浮起一抹過來人的淺笑。
“坐了一整天車,我這把老骨頭也乏了,先回靜心苑歇著。”
程瑤迦站起身,目光在程平安臉上停頓了一瞬,溫和道,“院子大了,夜裡風涼,平安,你多走動走動,替娘去各個屋裡看看炭火夠不夠旺,門窗關沒關嚴實。”
這話一齣,低頭喝湯的程英耳根瞬間紅透,郭芙和陸無雙也羞得低下了頭。
唯獨小龍女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伯母放心,平安火氣很旺,有他在不冷。”
“咳咳!”
程平安差點被一口花雕酒嗆著,哭笑不得地起身送母親出門。
程瑤迦笑著擺了擺手,帶著丫鬟徑直回了後院,順手讓下人將前廳與內院的隔門落了鎖,徹底把這片奢華的小天地留給了年輕人。
四女各自回房沐浴更衣。
程平安也回到松濤軒,在溫泉湯池裡泡去了滿身風塵,換上一襲寬鬆舒適的月白絲綢中衣。
夜色漸深,驛站內院靜謐無聲,唯有迴廊下的琉璃宮燈散發著柔和的微光。
程平安推開房門,正準備去履行母親交代的“查房”重任,剛走到迴廊拐角,西側緊挨著他院落的那間竹苑內,忽然傳來“吱呀”一聲極輕的推窗聲。
一抹勝雪的白衣倩影立在窗前,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,正睜著一雙澄澈如寒星的眸子,在夜色中靜靜地望著他。
程平安腳步微頓,順著那道目光走過去,輕輕推開竹苑虛掩的房門。
屋內燒著上好的銀骨炭,地面鋪著厚實的西域羊毛毯,拔步床上掛著淡青色的蘇繡紗帳,奢華而溫馨。
小龍女赤著一雙晶瑩雪白的玉足,踩在毛毯上,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素白絲綢寢衣。
見程平安進來,她清冷的眸子裡漾起一絲淺淺的波瀾,主動伸手拉住他的衣袖。
“怎麼還沒睡?鞋子也不穿。”
程平安反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掌,運轉九陽真氣渡了過去,順勢將她橫抱起來,大步走向拔步床。
小龍女順從地環住他的脖頸,將腦袋靠在他肩頭,看了一眼那張鋪著三層錦被的大床,輕聲道:“這床太軟了,屋子也太熱,跟寒玉床一點都不一樣。我躺上去,總覺得身子往下陷,睡不著。”
她在陰冷的古墓裡睡了十幾年寒玉床,猛然換到這種極致奢華溫暖的軟榻上,反倒有些無所適從。
“原來是認床。”
程平安低笑一聲,將她輕輕放進錦被裡,隨後自己也脫去外袍,掀開被子躺在了她身側,伸出右臂將那具滑膩微涼的嬌軀攬入懷中。
“現在呢?還覺得往下陷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