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龍女側過身，小臉貼在他寬闊溫熱的胸膛上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，鼻尖縈繞著熟悉的純陽氣息。
她伸出雙臂緊緊抱住程平安的腰，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，聲音軟糯清澈：“不陷了。有你抱著，比寒玉床好。”
程平安笑意加深，掌心貼在她單薄的脊背上，將大成九陽真氣化作最柔和的暖流，緩緩滲入她的四肢百骸。
不過片刻工夫，懷裡的人兒呼吸便變得綿長均勻，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下，沉沉睡去。
程平安維持著渡氣的姿勢，直到半個時辰後確認小龍女徹底熟睡，這才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臂，替她掖好被角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。
剛走出竹苑，程平安運起十倍聽力，便聽見隔壁相連的海棠苑內，隱約傳來兩道壓低了嗓音的嘀咕聲。
“陸無雙，你回你自己屋睡去！幹嘛非要擠在本姑娘床上？”
“喲，郭大小姐這是嫌我礙事了？我看你是怕我在這兒，表哥今晚不好意思進你的門吧？”
“你胡說什麼！誰、誰稀罕他進門了！我看明明是你自己不敢一個人睡，還死鴨子嘴硬！”
屋裡，剛洗完澡的郭芙和陸無雙正穿著貼身小衣，縮在同一張拔步床上，一邊搶著被子，一邊面紅耳赤地鬥嘴。
程平安搖了搖頭，連正門都沒走，腳尖一點地面，身形悄無聲息地掠過窗欞，順著留了一條透氣縫隙的雕花木窗翻身而入，落腳沒有發出半點聲響。
“你們兩個，背後議論我什麼呢？”
溫潤帶笑的嗓音突然在床前響起。
“呀！”
床上的郭芙和陸無雙同時驚呼一聲，嚇得像兩隻受驚的兔子，猛地把錦被拉到下巴底下，只露出兩雙圓溜溜的眼睛。
“表、表哥！你怎麼不敲門就翻窗戶進來？跟個採花賊似的！”
陸無雙臉頰緋紅，結結巴巴地嗔道。
程平安挑了挑眉，徑直坐在床沿上，伸手捏了捏陸無雙發燙的臉蛋，又順勢颳了一下郭芙挺翹的鼻樑：“我娘讓我來查查炭火旺不旺。怎麼，不歡迎我這個採花賊？”
郭芙羞得脖子都紅了，偏偏嘴上還不服輸，從被窩裡伸出白藕般的手臂拽住他的衣襟：“你少來！你剛才去哪兒了？是不是先去龍姐姐屋裡了？”
“龍姐姐第一次睡軟床，失眠睡不著，我剛把她哄睡著。”
程平安坦然承認，不等兩女泛酸，直接掀開錦被鑽了進去，一左一右，將兩具帶著沐浴花露甜香的溫軟身軀同時攬進懷裡，“至於你們兩個精力旺盛的小丫頭，我看是不打一頓屁股睡不著了。”
“你敢！”
郭芙和陸無雙羞惱交加，剛想掙扎，程平安已經低下頭，先在郭芙嬌豔欲滴的唇瓣上重重親了一口，趁著她發懵的空當，又轉頭封住了陸無雙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九陽真氣順著相貼的肌膚轟然散開。
兩女只覺得渾身骨頭都酥了半邊，哪還有半點反抗的力氣，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，任由他施為。
程平安從床頭暗格裡摸出兩顆陳皮蜜餞，分別喂進兩女嘴裡，雙手在錦被下輕輕拍著她們的後背，低聲說著貼己的俏皮話。
酸甜的蜜餞化開，郭芙和陸無雙紅著臉依偎在他左右胸口，心底最後一點醋意徹底化作了蜜糖，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睡了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