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運珠在識海里乾嘔:“嘔!這狗男人,怎麼一夜之間就油成這副德性了?”
“破了戒,原形畢露了唄。”花璃冷笑,“裝了一年半的清高,如今嚐了腥,收不住了。”
沈敘白兀自不覺,仍舊攥著她的手,目光在她臉上流連忘返:“婉兒,你今日怎麼這樣好看?本侯以前竟沒瞧出來,當真是眼拙得緊。”
“侯爺說笑了,臣妾蒲柳之姿,哪裡比得上幾位妹妹。”
“她們如何能與你比。”沈敘白脫口而出,隨即又覺失言,輕咳一聲,補了一句,“你救駕之功,勝過萬千。”
他說著,心中那點念頭愈發活絡起來。
此前他一直潔身自好,為軟軟守著清白,連正妻都不曾碰過。可自打破了戒,他才發覺,女人的滋味竟是這般好。
既然有了第一次,再有第二次、第三次,多來幾次,又有何妨?況且男人三妻四妾,本就是天經地義。
他如今是堂堂侯爺,往後在朝中再進一步,封公封王也未可知,哪有隻守著一個女人的道理?
這般想著,沈敘白看花璃的眼神愈發熾熱,手又不安分地往上攀了幾分,啞聲道:“婉兒,今晚……就留下來,陪本侯說說話,可好?”
花璃心裡冷笑連連。留下來?陪你個斷腿的油膩男說夜話?我吃飽了撐得?
“侯爺,”她輕輕按住他的手,笑得溫婉又關切,“您的腿傷要緊,太醫千叮萬囑,說要靜養,最忌勞神。”
沈敘白只當她是在關心自己,眼底的火苗燒得更旺了。
“婉兒心疼本侯,本侯心裡都記著。”他越發動情,另一隻手也伸過來,想去攬她的腰。
花璃眼疾手快,順勢起身,從他掌下不動聲色地滑了出去,福了福身:“侯爺,天色不早了,臣妾去給您看看藥熬好了沒有,您好好歇著。”
說罷,也不等他再開口,便轉身退了出去。
“婉兒——”沈敘白在後頭喚她,聲音裡帶著點不甘。
不過他也不覺得有什麼,慕容婉畢竟出身名門,乃是世家千金,懂規矩守禮,是絕不可能陪他胡鬧的。
然而她越是如此,他反而越發心癢起來。
花璃頭也沒回,腳步輕快地出了門。一走出院子,她臉上的溫婉笑意便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“呸。”她低聲罵了一句,“噁心誰呢。”
氣運珠在她識海里嘖嘖搖頭:“這男人,怕不是腿摔斷了,把腦子也摔壞了吧?前腳還惦記著蘇軟軟,後腳就對你動手動腳。”
“呵。”花璃嗤笑一聲,“他哪裡是惦記我,他這是嚐了腥,起了色心。什麼愛不愛,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。”
另一邊,玄清帝回到自己的院子,沐浴洗漱完畢,換了一身乾淨的道袍,在靜室裡盤膝打坐。
案上的香爐燃著一線檀香,青煙筆直,紋絲不動。
他閉上眼,試圖凝神入定。
然而眼前揮之不去的,卻總是昨夜山洞裡那抹蜷縮的纖弱身影,還有她遞還外袍時低垂的眉眼。
他猛地蹙眉睜眼,眸色沉沉。
。漠淡音聲,衛暗來喚他,臨降夜到直,晌半坐靜
”。婉容慕與侯遠安,查一查去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