飄飄穿著寬鬆大一號的病服,模樣有些沒有底氣。
顧離炎篤定的說,“你滿月的時候,你三哥就把你從搖籃車裡抱出來,學著給你餵奶呢。”
飄飄咯咯的笑,突然對顧離炎描述的家裡很嚮往,好像媽媽和哥哥們都會一樣愛她。
“飄飄還想聽爸爸多說點家裡的事,其他兩個哥哥怎麼樣吖?”
飄飄像個好奇寶寶,自從知道要回家,就喜歡聽顧離炎講述顧家的熱鬧。
旁邊的護士遞來藥,顧離炎接過黑漆漆的藥碗,語氣誘哄,“飄飄把藥喝光光,爸爸就接著講好不好?”
這三天在醫院,飄飄最難受的就是喝藥,但是對家人的憧憬,戰勝了抗拒。
飄飄捏著小鼻子,一口口喝了顧離炎喂的藥。
喝完飄飄難受得直皺臉,嘴裡一甜,顧離炎已經把冰糖塞進了她嘴裡。
飄飄的包子臉舒展開了,舌尖的甜把苦味壓了下去,眼睛亮亮的,“這個糖好甜呀。”
顧離炎寵溺的笑,“這只是最普通的冰糖,等跟爸爸回了京市,給你買奶糖,比這個甜十倍。”
飄飄點了點小腦袋,她只待過物資貧乏的邊境,不知道京市是什麼樣子。
但是,聽顧離炎給飄飄說了,她就好渴望回家,顧家有溫柔的媽媽,寵愛她的哥哥們。
“哥哥們長得好不好看吖?”
飄飄小腦袋裝滿了好奇,對顧離炎充滿了求知慾。
顧離炎神秘的說,“飄飄猜猜看。”
飄飄看著顧離炎,他長得很好看,鼻子高高的,眼睛大大的,看起來有點兇,可是長得很好看。
“哥哥們肯定長得和爸爸一樣好看。”
飄飄歪著頭確定了,反正哥哥們不會醜的。
顧離炎嘴角勾著幾分寵溺弧度,這三天和飄飄培養感情,已經讓這個小人兒習慣了喊爸爸。
只是,飄飄偶爾也會不確定,眼神里像小動物一樣的不安,“我真的是你女兒嗎?”
她怕這些都是夢,顧離炎認錯了女兒。
顧離炎每次看到飄飄這樣,心臟就疼的窒息,將一切的恨加註給了臨貪,恨不得將那個組織連根拔起。
他這幾年都在調查,飄飄在顧家怎麼會突然消失,然後流落到了邊境這種地方。
這幾天飄飄也給顧離炎說組織,說她這麼大經歷的事,他越聽越揪心,每次受傷都是飄飄處理,小小的人學會了給自己包紮傷口。
臨貪總是騙她說組織很窮,邊境物資貧乏,小孩子也不懂物價,偷了那麼多東西,一顆糖都沒吃上過。
飄飄握緊小拳頭,虎牙露出來兇兇的,“飄飄幫他們偷了那麼多東西,他們還要處理掉飄飄,等飄飄好了,我就去偷光組織!”
她兇巴巴的小模樣,帶著幾分復仇的氣焰,這小性子可愛隨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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