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靈看了他一眼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站起身：“跟我來。”
蘇小小住在一間面朝寒潭的小竹屋裡。竹屋外種著幾株靈竹，竹葉上常年凝結著一層薄霜——不是天氣冷，是她體內散出的寒氣自然凝結的。
推開門，林凡看到蘇小小正坐在窗邊，手裡捧著一本書，但眼神明顯沒在看書上。聽到開門聲，她猛地轉過頭——
“林凡哥哥！”
她跳下窗臺，光著腳跑過來，一把抱住他。這一次，她沒有像之前那樣把臉埋在他胸口，而是仰著頭，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直直地看著他。
“小小，你的眼睛？”
“我沒事，你身上的味道變了。”她歪了歪頭，像只小動物一樣在他身上嗅了嗅，“沒有之前那麼冷了……但是金丹的裂痕還在。”
林凡心中一震。
一個築基期的丫頭，居然能“看”到他金丹本源的裂痕？
他蹲下身，認真地看著她：“小小，你是怎麼看出來的？”
蘇小小眨了眨眼，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：“就是……看到了啊。你金丹裡面，有好多細細的線，像蜘蛛網一樣。之前那些線是發光的，現在暗了好多，但是還在。”
看到了。
不是感知，不是探查——是看到。
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靈根或神識能做到的事了。太古寒脈的殘紋覺醒後，蘇小小的感知能力正在發生某種質變——她能直接“看見”別人體內的靈力結構和本源狀態。
這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——她能看見別人看不到的東西。
林凡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。如果蘇小小的這種“視覺”進一步發展，或許能幫她——甚至幫所有人，在戰鬥中預判對手的靈力流向、找到破綻。太古寒脈不只是一個“修煉加速器”，它本身就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天賦神通。
“小小，”他輕聲道，“你看到的那些“線”，除了暗了之外，有沒有發現其中有些地方……在慢慢變亮？”
蘇小小認真地“看”了一會兒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嗯！有一根紫色的線，從昨天開始就在一點點亮起來。雖然很慢，但是一直在亮。”
紫色——那是他的雷靈根本源。
看來太寒養脈湯起了作用，金丹本源的裂痕雖然沒癒合，但最關鍵的雷靈根脈絡已經開始自我修復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林凡揉了揉她的頭髮，“小小，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好好跟著師祖學控制寒脈的方法。等你體內的“線”全部穩定下來之前，不要強行催動靈力，好嗎？”
蘇小小咬了咬嘴唇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：“那你要陪我練。”
“好。等你穩定了，等我把這一切結束之後，我陪你練！”
聽到這裡，蘇小小不自覺抽泣起來：“也不知道師傅現在怎樣了。”
林凡心中絞痛，自從上次憐月幫他們抵擋清虛之後，他再也沒聽說過憐月的訊息了，也不知道是生是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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