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次。”林凡記住了這個數字。
“另外。”青木收回手，“蘇小小那邊你注意點。她的眼睛這兩天在滲血。”
林凡猛地抬頭。
“什麼？”
“清虛的反視。她用窺道之眼幫你看了太多東西——龍魂分佈、清虛融合進度、碎片記憶——每看一次，清虛就能順著那道視線往回找一寸。現在她的眼睛裡不止是豎線了，是定位標記。清虛閉著眼睛都能找到她的位置。”
“為什麼你不早說。”
“因為我今天才確認。”青木看著他，“前兩天她的眼睛只是滲血，今天早上我去看她，眼白全紅了。清虛如果全力催動反視，最多三天，他就能把視線釘死在清風谷的護山大陣上。”
三天。
林凡腦子裡的時間線瞬間亂了——十天是第四份碎片的網，三天是蘇小小的眼睛，血影封印失效可能是幾天到幾時辰不等，清虛拿到禁地之物隨時可能再來。
“我得見她。”
“去吧。”青木沒攔，“但別待太久。你身上的龍威太重，離她太近會讓反視的標記更亮。”
林凡起身，走了兩步又停住。
“前輩。”
“嗯？”
“毒煞種進種子……具體怎麼操作。你教我。”
青木看著他，半晌，點了點頭。
“今晚。我幫你護法。第一次不能你自己來——種子如果反撲，你需要一個人從外面把你的神識拉回來。”
林凡轉身走向蘇小小住的那間院子，肩膀上的龍鱗在衣袍下隱隱發燙。
三天。
他要在三天內做完的事：幫蘇小小處理眼睛的標記，把毒煞種進種子，再找第五份碎片——或者至少確認第五份在哪。
而清虛那邊，黑雲已經散了，但禁地裡的東西正在被取出來。
蘇小小住在清風谷後山的一間竹舍裡。青木給她布了三層遮蔽陣法，從外看就是一間普通的屋子，連靈力波動都被壓到了最低。
但林凡走近的時候，還是感覺到了。
不是龍威，是視線。
一種冰冷的、從極遠處投來的、像針一樣細的視線，釘死在這間竹舍的方向。清虛的反視。青木的遮蔽陣法能擋靈力探查，擋不住已經種下的”標記“。
那道視線不是從外面探進來的，是從蘇小小眼睛裡”發出去“的。她在看，清虛就順著看回來。
林凡在竹舍門口停了一息，把肩膀上的龍威壓到最低，抬手掀開竹簾。
屋裡很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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