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確實哭得稀里嘩啦，連她自己都覺得丟人。
可惡...被他拿住把柄了。
“所以你看嘛，”陳夜攤了攤手，“你騙我是事實，你救我也是事實。兩者都是真的，那我又何必去糾結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才出現在我身邊？”
聞言， 妮兒心裡更不是滋味了。
可惡的陳夜難不成是在用這種方法加深我的負罪感，方便他把我套牢在他身邊？
羊小妮絕望地如此想道。
如果真是如此，那他可真是個壞人。
“我想讓你知道，陳夜，我不想再騙你了。”
她的聲音從髮絲的縫隙裡傳出來，悶悶的。
她抬起頭：“我不想…不想我們之間的一切，都是假的。”
“如果最後我...離開了，我希望你能至少記得我曾經與你有關的一切裡，不是隻有謊言。”
陳夜看著她的眼睛，沉默了很久，兩人對視，如若水乳交融。
星光落在兩人身上，將他們的輪廓勾勒得朦朧而模糊。
他伸出手，輕輕撥開她垂在臉側的長髮，指尖觸到她的臉頰，溫熱而柔軟。
“那你說吧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像在哄一個做了錯事又不知道該怎麼承認的小孩，“我聽著。”
羊妮笑笑，煞是可愛。
——
...
——
我叫羊妮。
這個名字是我娘給我起的，我很喜歡。
她總會妮兒妮兒的叫我，聲音可好聽啦。
不過時至今日，我其實忘了娘長什麼樣子，更別提她姓什麼，只記得娘是個很溫柔的女子，笑起來很好看。
記得兒時，家裡是比較富裕的，朦朧的記憶裡，總有人會提著禮物來登門拜訪，似乎也挺有名望。
那時，爹總會抱著我，笑眯眯地炫耀給來客看。
畢竟我那麼可愛，如果不炫耀的話，爹孃豈不是白生我啦？
什麼？你說我自戀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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