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殘卷，不是斷章，而是一部完整的、從築基到登頂、從凡俗到超脫的全篇功法...
——《樂空雙運》
？
羊妮的睫毛顫了一下，呼吸驟然急促！
要知道，她不是沒有見過高階功法。
她那位不苟言笑的合歡師尊，給她的《陰陽合歡玄剎極樂經》殘篇便是天階上品的絕對頂級功法。
若是功法完整，放在整個玄天大陸都算得上一等一的傳承，更有能觸及帝境的可能性。
但此刻，當她試圖去感知這部《樂空雙運》的品階時，卻發現自己什麼都感知不到。
就像一隻井底的青蛙，你問它天有多大，它尚且能告訴你井口那麼大，可你要是問它海有多深？
抱歉，它連這個概念都沒有。
而羊妮現在就處於這種狀態。
雖然自己看不懂這部功法的品階，但她的直覺在告訴她，這部功法的價值，恐怕超過了她所擁有的一切的總和。
要知道，道不可輕傳。
這五個字在修行界可不是說說而已。
在玄天大陸，一部好的功法，足以讓一個家族崛起，讓一個宗門興盛，讓一個修士從籍籍無名走向威震四方。
功法的傳承，是修行界最根本、也是最核心的秘密。
每一部高階功法背後，都站著一個龐大的勢力，用無數代人的心血和生命守護著它。
羊妮在史書中見過太多為了一部功法殺人越貨的例子，見過太多師徒反目、同門相殘的慘劇，也見過太多人因為一部功法被仇敵找到破綻，而一夜之間從雲端跌落塵埃的畫面。
所以她太清楚陳夜此刻的行為意味著什麼。
此時此刻，他給羊妮的不只是一部功法，而是一個原本不屬於她的未來。
更是一條可以讓她不必在無情道中沉淪、不必斬斷所有情感、不必把自己活成一具行屍走肉的通天大道！
睜開眼，羊妮看著陳夜。
雨水從光膜的邊緣滑落，在他身後織成一道模糊的簾幕。
他就站在那簾幕前面，肩上還揹著昏迷的洛禾，一隻手託著她的屁股，另一隻手攬著羊妮的肩膀。
雖然姿勢很雷霆。
不過他的表情倒是很平靜，嘴角甚至還掛著那副慣常的懶散笑意。
衝著羊妮挑挑眉，像是在說：怎麼樣，是不是又為哥著迷了？
“陳夜...”羊妮開口，聲音有些發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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