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亂。
宴會廳裡的畫面，一遍一遍往腦子裡冒。
媽咪穿著漂亮裙子，所有人都圍著她。
可她衝過來的時候，臉上的表情好嚇人。
她踩住這個阿姨的手，還用高跟鞋碾。
那個聲音，姜小晨現在想起來，後背還發涼。
他以前從沒見過媽咪那樣。
他記得的媽咪，會抱他，會摸他的頭，會給妹妹講睡前故事。
就算他惹她生氣，媽咪也只是皺著眉說：“小晨，不可以這樣。”
可今天的媽咪，像變了一個人。
姜小晨憋了半天，才低聲說：“妹妹，你有沒有發現，媽咪現在變得好凶。”
姜小星迴想起剛才那一幕。
媽咪尖尖的鞋跟踩在姜暖手上。
姜暖疼得整個人都在抖，但她沒有松腳。
姜小星小臉一下垮了，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。
她猛地點頭。
“我也覺得媽咪好凶！”
說完，她像怕自己說錯話，又偷偷看了看門口。
門關著。
爸爸不在。
姜小星這才轉回頭，伸出小手，輕輕碰了碰姜暖被包紮的那隻手。
“媽咪以前從來不欺負別人。”
她說得很委屈，為什麼自己認識的媽咪會變成那樣。
姜暖的手背貼著紗布，邊緣還有一點滲出來的血色。
姜小星動作很輕，輕到幾乎沒碰著。
可她還是嚇得縮了一下手。
“哥哥，她疼不疼啊？”
姜小晨抿著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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