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至不吃餃子像什麼話，又不是天天包。”
“坐下吃吧，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三個人圍著飯桌坐下。
桌上除了三盤餃子，還有一碟蒜泥、一碟香醋、一碟辣椒油、半隻滷雞，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湯。
蘇秀禾夾了一個白菜豬肉餡的餃子，蘸了蒜泥醋，咬了一口。
皮薄餡大，白菜脆甜，豬肉的油脂在嘴裡散開來，鮮得舌頭都化了。
她連著吃了五個，又去夾芹菜牛肉餡的。
奶奶在旁邊看著她，一個一個地數。
“第六個了，慢點吃，別噎著。”
“嗯。”蘇秀禾嘴裡含著餃子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。
顧寒洲坐在她右手邊，吃得安靜，速度不慢。
一個接一個，蘸一下醋，送進嘴裡，嚼幾下咽掉，再夾下一個。
蘇秀禾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數沒數自己吃了多少了？”
顧寒洲的筷子頓了一下。
“沒數。”
“我替你數了，二十三個了。”
顧寒洲看了看盤子裡剩的餃子，又看了看蘇秀禾。
“不夠嗎？鍋裡還有。”
奶奶起身去撈第二鍋。
顧寒洲趁奶奶轉身的工夫，夾了兩個芹菜牛肉餡的餃子放到蘇秀禾碗裡。
蘇秀禾低頭看著碗裡多出來的兩個餃子。
這個人。
她沒說什麼，安安靜靜地吃了。
一頓飯吃完，顧寒洲吃了三十四個，蘇秀禾吃了二十個整。
奶奶收拾碗筷的時候在廚房裡喊了一聲。
“大肚婆，二十個夠了啊，別偷吃了。”
“沒偷吃！”蘇秀禾喊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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