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甲車再次啟動，這一次，平穩得像一艘在水面滑行的船。
老者的車技，遠比江狠的“人肉導航”靠譜得多。
車子在夜色中疾馳，江狠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，腦子裡卻在飛速地運轉。
鬼樓，就是九合機械廠。
江九那個老王八蛋，到底在搞什麼鬼？
他把自己的“活體法器”兒子，養在自己當年的老巢裡？
這是什麼惡趣味？燈下黑？
還有那個眼球……
一想到那個還在“孵化”的眼球，江狠心裡就一陣煩躁。
那玩意兒，和江九又有什麼關係？
一個個謎團，像一團亂麻，纏得他腦仁都疼。
但他知道，所有的線索，現在都指向了一個地方。
那個他住了幾個月，還因為欠房租被物業催收的破房子。
很快，南城東區4棟那熟悉的輪廓，出現在了視野盡頭。
隔著老遠，江狠就看到，幾輛靈管局的車已經封鎖了路口，張清玄正焦急地等在警戒線旁邊。
裝甲車緩緩停下。
張清玄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：“江顧問！您回來了！這裡已經……”
“讓開。”
江狠推開車門，直接打斷他。
他跳下車，看了一眼自己那棟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的凶宅，又回頭，看了一眼自己乘坐的這輛裝甲車。
然後，他重新坐回了車上，把剛剛才喘了口氣的佝僂老者，一把推到了副駕駛。
“江先生……您這是？”老者不解。
江狠沒回答他，而是自己坐回了駕駛位。
他關上車門，衝著窗外一臉懵逼的張清玄，咧開嘴，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容。
“我這個人，有個習慣。”
“回自己家，喜歡走近路。”
說完，他猛地一腳油門踩到底！
張清玄的瞳孔，瞬間縮成了針尖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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