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寶盯著南越王看了很久,連尾巴尖的金光都忘了收。
南越王仍舊站在原地。
他沒有抬頭,也沒有試圖窺看麒麟閣內的情形,只是雙手交疊在身前,安安靜靜等著結果。
那層淡青色浮在他周身,顏色很淺,卻格外明顯。
蕭政察覺到姜小寶神情不對,走到她身邊。
“怎麼了?”
姜小寶回過頭,認真比畫了一下。
“他。”
她抬爪指向南越王。
“青色的。”
蕭政眸色微沉。
“和其他人不同?”
“不一樣。”
姜小寶想了半天,又補充一句。
“不是黑。”
她見過黑色。
北狄探子身上的黑霧又厚又沉,看一眼就讓她不舒服。灰色的人也有不少,大多是藏了小心思,或者做過什麼見不得光的事。
可南越王身上的青色不一樣。
那顏色很安靜。
看著不舒服,又不討厭。
像一塊被雨水洗過的舊玉。
蕭政順著窗外看去。
南越王依舊垂首站著,瘦削的肩背微微佝僂。若不是身上還穿著王袍,幾乎看不出這是一國之主。
“把人帶回鴻臚寺。”
“其餘人,暫時不得離開。”
錦衣衛指揮使立刻領命。
南越王聽見命令,沒有多問。他朝麒麟閣方向再次行禮,才轉身離開。
姜小寶趴回軟毯上,腦袋裡還是那層淡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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