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寶立刻補充:“只是一點點。”
蕭政沒計較。
畫師依照描述不斷修改,直到姜小寶點頭,畫像上的男人已經有了七八分神韻。
那道疤尤其刺眼。
它從左眉角劈落,扯開半邊面孔,配上細長的眼睛,隔著紙都透出一股陰冷狠意。
姜小寶看著畫像,後背發涼。
【就是他。】
蕭政拿起畫像,只看了一眼便吩咐:“拓印十份,送錦衣衛、兵部與東境水師。查所有靠近大淵東境的船隻,尤其是浪岐國與海盜船隊。”
“畫像上的人,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”
命令傳出,宮門內外立刻忙碌起來。
姜小寶卻一直盯著自己的尾巴。
尾光已經恢復平日的金色,安靜垂在身後,像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可她知道,那股力量還在。
它沒有經過她允許,也沒有給她任何提示,就把一片大海塞進了她腦子裡。
【所以我現在還自帶雷達了?】
【但是這個雷達想開就開,想關就關不了?】
【什麼破售後!】
蕭政聽見她的心聲,指節在畫像邊緣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國師。”
國師從門外進來,先看畫像,又看姜小寶尾尖殘留的銀紫光。
他的神情比看見鯤鵬破殼時更加慎重。
“這不是幻覺。”
姜小寶耳朵動了動。
“那是什麼?”
國師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卷舊帛。
“古籍中記載,麒麟少年期後段,可能覺醒一種高階靈覺,名為靈覺預警。”
蕭政的視線落到帛書上。
國師展開殘卷,指著一段被蟲蛀去大半的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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