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古時期,海蛇教與南越巫殿應當同出一源。後來一支留在海島,以操縱潮水、獻祭海民為主;另一支進入南越,逐漸演變成豢養毒物、煉製蠱蟲的巫殿。”
蕭政指腹劃過“蛇母”二字:“他們供奉的是同一種東西?”
“至少源頭相同。”國師將古石板拓本再次展開,“石板記載,麟鯤共鎮四海。若四海太平,為何需要兩頭上古神獸一同鎮壓?”
姜小寶看向拓本。
成年麒麟踏在海面,鯤鵬展開巨翼,而海浪下方有一道此前被忽略的細長黑影。
那影子橫跨整塊石板!
國師把燭火挪近,黑影邊緣顯出密密麻麻的鱗紋。
“上古海蛇,很可能就是被麟鯤鎮壓的妖獸之一。它未必還活著,可信奉它的勢力顯然一直延續至今。”
浪岐海蛇教。
南越巫殿。
一東一南,皆以吞噬靈力和活物血肉壯大自身。
姜小寶體內的東海珠輕輕震了一下。海藍靈力沿經脈遊走,似乎對“海蛇”二字生出天然排斥。
她雙角表面浮起一層紫光,桌上的蛇骨符圖隨之發黑捲曲。
蕭政手掌壓住圖紙,阻止靈力燒到其他卷宗。
“南越國師已經伏誅,巫殿卻有千年底蘊。一個國師死了,剩下的人只會藏得更深。”
“陛下所言極是。”錦衣衛指揮使翻出南越王送來的查抄名冊,“被捕者共一千四百餘人,多為外殿巫師與王都信眾。名冊中職位最高的只有兩名副祭司。”
“一座能滲透王室的巫殿,核心不可能只有這些人。”
蕭政在深山範圍外畫下一圈。
“那座古寺,就是他們留下的尾巴。”
海風將輿圖一角吹起,露出下方關於南海珠的玉牒拓文。
南越舊地。
深山守護地。
巫殿殘餘藏身的古寺。
三條線在同一片山脈交匯。
前往南越尋找靈珠的計劃,已經多了一層血腥味。
姜小寶低頭看自己的蹄子,想起蛇身冰涼黏膩的觸感,爪尖把桌布勾出幾根細線。
“先說好,我負責找珠子。”
她把小銀推到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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