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政的掌心搭上腰間玉佩。
他想知道她如何選擇,又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。
第五珠已經破碎。
無論姜小寶為此遺憾,還是覺得慶幸,都應該由她自己慢慢想清楚。旁人沒有資格替她給出答案。
掌心最終離開玉佩,落到姜小寶鼻樑上。
沒有安慰,也沒有追問。
只是像過去無數次那樣,沿著紫金鱗片慢慢摸了兩下。
姜小寶回過神,金色豎瞳映出男人的身影。
“你不好奇?”
“好奇。”
蕭政手掌沒有離開她的鼻樑,“等你想說的時候,朕自然會知道。”
“要是我一直不說呢?”
“那便不說。”
姜小寶盯著他看了一會兒。
靈覺觸碰過去,沒有試探,也沒有擔憂。蕭政的情緒仍舊沉穩,最深處那股保護欲並未因為“化形為人”四個字出現任何改變。
在他眼裡,她是什麼形態,從來都不重要。
她是姜小寶。
僅此而已。
小銀繞著石壁飛了一圈,完全不理解化形意味著什麼。它落到姜小寶角間,用尾鰭指了指那幅碎珠圖,又歪頭看向她。
“珠子已經碎了,不能吃。”
姜小寶解釋完,小銀眼中的興趣立刻消失,轉身鑽回她耳朵。
【果然還是小銀最直接。】
【不能吃的珠子,等於沒用的石頭。】
壓在心底的一點複雜被它衝散。
姜小寶再次看向石壁。
上古麒麟用自己的力量鎮壓饕餮,臨死前又留下古城與遺言。數千年以後,封印腐朽,四顆靈珠等來了新的麒麟。
她吃掉四珠,繼承成年真身,也接下了這份責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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