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蛇影商會,必須連根拔起。”
錦衣衛指揮使俯身:“臣請旨增派暗樁,滲入西域商路。”
“你有多少人?”
“京外暗樁三百。”
“三百不夠。”蕭政把藏有商信的木匣合上,“加到一千。”
指揮使略一估算,面露難色:“培養暗樁需要銀錢,還要在西域置辦商號、打通關節。戶部今年剛撥出北境草場與東海船塢的修繕款……”
站在旁邊的戶部尚書立刻把目光轉向地磚。
國庫有錢。
可陛下花錢的速度更快!
蕭政卻連戶部都沒看:“費用從神獸府封邑的稅收裡出。”
幾名老臣表情同時一滯。
浪岐、雲瀛與火焰山三地的稅賦,昨日才正式劃入神獸府。瑞獸大人的第一筆封邑收入還沒送進京城,就要拿去剿滅覬覦她鱗片的敵人。
用她的錢,打她的仗。
細想之下,竟又十分合理。
“將每一筆支出記清楚。”蕭政補了一句,“不得剋扣。”
戶部尚書連忙應下。
針對蛇影商會的圍剿當日鋪開。
三百錦衣衛暗樁以京城為中心,分別潛入西域十二國。另有七百人從軍中、商隊與降臣裡篩選,分批改換身份。
大淵邊關開始暗中調兵,卻沒有一支軍隊大規模集結。
十二國想看到的慌亂,並未出現。
反倒是與蛇影商會有關的糧倉、錢莊與驛路,一個接一個被標在密圖上。
蕭政接連三日未曾踏出御書房。
送來的情報堆滿兩張長案,燭油在銅臺上凝了厚厚一層。每一條商路背後都牽著數十人,若要拔除,便不能只殺幾個掌櫃了事。
第四日午後,一封密報送到。
蛇影商會的兩名核心管事,正在西域烏沙國都城會面。
蕭政提筆圈住烏沙城:“傳令暗樁,暫不抓人。順著他們找到總舵。”
“是。”
錦衣衛退出御書房時,另一邊的神獸府正冒著溫熱水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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