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紫氣團撞上姜小寶鼻尖,啪地散開。
氣息極弱,連一片枯葉都託不起來,其中卻真有屬於靈力的波動。
姜小寶把準備離開的前爪收了回來。
婦人還未察覺異常,只顧著檢查孩子有沒有被火燙傷。襁褓邊緣燒焦了一小塊,裡面的嬰兒卻皮膚紅潤,連哭聲都比先前響亮許多。
“再吐一個。”
姜小寶把腦袋湊過去。
嬰兒睜著烏黑眼睛看她,小嘴張開,只吐出一個晶亮口水泡。
沒了。
姜小寶不死心,用鼻尖輕輕碰了碰嬰兒臉頰。孩子被逗得咯咯發笑,手臂從襁褓裡掙出,抓住她鼻樑上的細鱗。
暗衛首領從巷口走來,壓低聲音:“瑞獸大人,此地人多,需儘快離開。”
“去找國師。”
姜小寶盯著嬰兒,尾巴將婦人和孩子圈在安全範圍內:“再通知蕭政,這個孩子有問題。”
“有問題”三個字落下,婦人臉上的血色頓時褪去。
她抱緊襁褓,膝蓋在碎石上磨出血痕:“神犬大人,我的孩子剛出生兩個月,他不會傷人!求您別帶走他!”
“不是壞事。”
姜小寶意識到自己嚇到了人,放緩聲音:“他剛才吐了紫氣。我想看看為什麼。”
婦人眼裡的茫然沒有減少。
她以為火場中的那句人話是自己被煙燻出的幻覺,如今聽得清清楚楚,抱孩子的手臂都忘了用力。
會說話的金色神犬!
還認識國師與皇帝!
她嘴唇哆嗦半天,終於看見姜小寶耳後的兩枚小角。街邊那些有關鎮國神獸的畫像與傳言,一股腦擠進腦中。
“您……您是……”
“噓。”
姜小寶尾巴尖抵在她嘴邊:“別喊。”
婦人把即將衝出口的驚呼嚥了回去,喉間只剩急促抽氣聲。她不敢再跪,只能緊緊貼著牆根坐好。
暗衛迅速接管周圍。
城防隊以清理火場為由,將圍觀百姓隔到遠處。婦人與嬰兒則被送進附近一座空置民宅,姜小寶跟進去,趴在床邊等候。
不到半個時辰,急促腳步便停在院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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