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箱官員累得腰都直不起來,手上硃砂印泥沾到袖口。車輪壓過長街,將一箱箱供奉運入戶部。
所有人都以為今日已經結束。
第二天清晨,一輛鋪著紅綢的馬車卻停在神獸府門前。
京城首富親自押車,車內沒有金銀,整整齊齊碼著十六隻玉匣。匣蓋一開,滿車中級靈珠將門前石獅都映亮了。
府丞看得呼吸一滯:“這是……”
“犬子自幼體弱,入冬便臥床不起。”首富朝神獸府大門鄭重行禮,“前幾日飲了瑞泉,已經能下地走路。這一車靈珠,是全家感恩之禮。”
“瑞獸大人缺珠子吃,小人願盡綿薄之力。”
類似之事接連發生。
靈礦東家送來原石,珠寶商獻出庫存。外地商隊聽聞訊息,甚至直接將入京貨物中的靈玉留下一成。
功德箱清點持續了兩天兩夜。
最後一張總冊送到戶部尚書手中時,他看了三遍,仍懷疑自己熬夜太久看錯數字。
“再算一遍!”
十名賬房同時撥動算盤,珠子撞擊聲密得像暴雨。半個時辰後,數字分毫未變。
首月供奉,竟是國庫全年靈珠採購預算的三倍!
戶部尚書扶著桌角,肩膀開始顫抖。
旁邊主事嚇了一跳:“大人,您不舒服?”
“有錢了……”
他一屁股坐在堆滿賬冊的地上,官帽歪到耳邊,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。
“瑞獸的口糧有錢了!”
三個月後斷糧的壓力徹底消失,火焰山礦道也能穩步開採。別說吃四十顆,只要供奉維持一半,姜小寶吃到八十顆都能撐住!
訊息傳入神獸府時,姜小寶正用尾巴卷著一顆火靈珠試味道。
“我現在除了封邑稅收,還有香火錢?”
李德全笑著點頭:“百姓感念您的福澤,都是自願供奉。陛下已下旨,錢財全記在瑞獸大人名下。”
姜小寶爪裡的珠子滾回盤中。
【我開廟了?】
【每月初一賜福,臺下磕頭,出口還有功德箱……】
【這不就是供奉神仙嗎?!】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紫金鱗片,心情複雜地咬碎靈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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