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上的光線一盞盞熄滅。
漂浮的塵埃落回地面。
連地底轟鳴也在此刻停止。
石臺上,只剩姜小寶站在那裡。
她的體型沒有變化。
還是那尊八丈多高的成年麒麟,四蹄踏著金紫色餘光,尾端的火焰安靜燃燒。
可她身上的鱗甲已經徹底不同。
金色鱗片邊緣多出了一圈紫金光線,光澤比此前亮了整整三個度。每一次呼吸,鱗片上的紫金描邊便輕輕閃爍,像山河靈脈在她身上流動。
雙角尖端,兩道光紋交錯盤旋。
一股厚重古老的威壓從她身上鋪開,壓得石室裡的光紋全部向外退去。
國師雙膝一彎。
袍擺落地。
他的額頭重重觸在石磚上。
“天命……”
聲音從喉嚨裡擠出,帶著壓不住的震顫。
“天命認可了!”
他抬起頭,眼中映著姜小寶的金紫鱗甲。
“神獸通過了天命之問!”
其他禁軍跟著跪下。
甲片碰撞聲在長廊裡接連響起,所有人都低著腦袋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蕭政仍站著。
他懷裡的小銀已經掙脫出去,撲扇著翅膀飛向姜小寶。
姜小寶低頭看見它,伸出尾尖將小銀捲住。
小銀在她尾光裡打了個滾,銀色羽紋很快穩定下來,興奮地繞著她飛了一圈。
姜小寶甩了甩腦袋。
金紫光線從她雙角間散開,落到地面,像一層薄薄的暖霧。
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國師,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。
鱗片亮得有些晃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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