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劫雲核心會落在大淵。”
國師垂首,將測算出的區域圈起。
圈內覆蓋寶山與京城主脈,外緣則牽著各地支流。
姜小寶看了一會兒,用爪子按住那份剛收到的豐收回報。
上面寫著靈田收成,寫著泉水如何讓舊疾緩解。
紙很薄,底下卻是許多人的飯碗與日子。
“已經長出來的好東西,不用全掐回去。”她抬起頭,“咱們想辦法讓它走得穩些。”
蕭政將筆提起來,先在寶山排程紙上落下批示。
靈礦減產三成。
停用的開採陣暫時封存,深層礦道降低運轉強度。礦工待遇照舊,減下來的工時轉去修整與巡查。
國師看完那行字,立即在地脈記錄旁補了一個標記。
“開採陣會牽引深層靈力,減緩運轉,可降低積聚速度。”
姜小寶咬住一顆靈珠,含糊問:“停得越多越好?”
“眼下只能逐步減。”國師把礦脈圖轉向她,“若驟停全部牽引,區域性靈力也可能滯塞,需要監測著調整。”
蕭政將這句話記在減產令背面。
他簽完寶山的排程紙,又取來禮部祭典安排。
原定各地同時啟動的聚靈儀式,被一處處圈出。大規模祭典改為分時進行,聚靈陣範圍縮小,常規供奉照舊。
李德全在旁接過文書,唸到縮小祭典規模時,眼睛停在朱圈上。
以往各地最喜歡報的,便是瑞獸祠香火鼎盛。
如今卻要主動收些聲勢。
“按靈脈養護之需辦理。”蕭政將文書遞過去,“各地不得自行加碼。”
李德全雙手接穩,立即去安排傳令。
廊外有人經過,腳步與往常無異。
此刻書案上的六個月,只被留在他們三人之間。該做的事已經開始動起來,外頭的日子仍須照常過。
國師看著兩份令旨,指腹擦了擦袖口。
“這些措施可緩衝積聚,但清算一旦啟動,恐難完全消除。”
蕭政把最後一張空紙放到他面前。
“研究劫雲接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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