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寶把爪子從紙邊移開,重新望向國師。
“會影響願力護盾嗎?”
這句話讓國師立刻收回落在古籍上的目光。
“若聚珠發生,必須監測願力消耗。護盾所需不能讓步,陣法設計也不能為化形改道。”
他將方案主欄翻給她看。
接引核心、疏流通路、願力緩衝,仍是那幾處。化形推測只夾在附頁,尚未擠進任何一條既定安排。
蕭政拿起筆,圈住護盾的最低承載值。
“先保證這個。”
國師把新的限制記下,才將那句最要緊的話說完。
“這只是推測,不能作為主要目標。劫接引才是第一位。但……若順勢發生,不可人為阻斷。”
姜小寶耳朵輕輕轉向他。
“強行阻斷,會打亂願力?”
“古籍沒有完整記載。”
國師將空白處展示給她,那裡只寫了神珠順願而生。
“臣不敢擅定。既然是同源之物自然相應,貿然截斷,可能擾亂整個導引過程。”
姜小寶看過那頁空白,又看向盤中穩定流動的清光。
她願意接劫,是因為這裡有她要守的日子。
若為一個尚未出現的可能改掉路線,讓護盾薄一層,讓地脈多承一分,便把次序放錯了。
案旁那顆靈珠還貼著碟沿。
姜小寶用爪尖將它勾回來,咔嚓咬開。溫熱靈力流入體內,四海珠依舊平穩運轉,金鱗上的光也沒有因那份推測發生改變。
“先把大劫的事做好。”
她將珠殼撥回碟裡,聲音平靜。
“其餘的,順其自然。”
國師將古籍合到夾籤處,答應會繼續查證,同時把可能發生的願力變化納入監測。
蕭政看著她,什麼都沒有說。
隔著半張書案,她能望見他眼下尚未完全消去的青影。他的筆還壓在護盾數值旁,筆桿沾了一點朱墨。
姜小寶拿尾尖碰了碰旁邊的飯點牌。
“順其自然不包括不吃飯。到時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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