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照他說的轉好,自己又退回來瞧。
果然。
【這回順眼了。】
接著要擺經卷。
新格子深了,若平放在後面,門一開便只能看見布角。姜小寶試著將經卷豎起來,才放手,卷軸就緩緩滑向一邊。
蕭政伸手接住,掌心託在絹佈下面。
兩人的手都停在卷軸邊,他等她挪開,才把東西放回長案。
“添個斜託,卷軸不用靠著櫃壁。”
姜小寶想了想,拿過一塊小木板,比出角度。
木匠還未離開,當即照著做了個穩妥的托架。經卷安上去,“平安”二字正對著外面。
她站著看了片刻,伸指撫平絹布的一條褶。
“太后下次來,也能看見。”
蕭政將桌旁的茶換熱,沒有打斷她。
窗邊的花瓶換了個略寬的格子。
山梔花帶著淡淡清香,枝葉碰過她的袖口。姜小寶怕午後的日頭太強,特地在後面留了一小段陰影。
刺繡挪到花瓶下方,草編麒麟坐在繡布上。
她將神明園的圖紙展開,換去壓在上面的舊鎮紙。新的格子能容下整張圖,不必再捲起一角。
蕭政走過去,指著旁邊的空位。
“輿圖放這裡,能與園圖並排。你想看的時候,兩張都不必拿出來。”
姜小寶比了比大小,認真答道:“輿圖用上面那格。下面這張,我還要添東西。”
“添什麼?”
“以後園子裡的草又多了,要畫上去。”
蕭政便把輿圖送到上層,照她說的留出一點邊距。
李德全過來添水時,看見皇帝託著一塊沉甸甸的礦石,正等姜小寶指地方。
那塊石頭是舊日留下的紀念,底座窄,擺高了容易翻。
“那裡,靠左一點。”
姜小寶蹲在下層格前,拿手比出位置。
蕭政卻沒有立刻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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