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寶的手還沒離開小託,窗外便探進一個銀色腦袋。
小銀隔著窗框看她,目光在新櫃子上繞了一圈,最後落到中央那片鱗上,喉間滾出輕輕的鳴聲。
“這個不能吃。”
她抬手護住格子,又從旁邊的匣子裡拿了顆珠子,遞到它嘴邊。
小銀銜住珠子,沒立刻咽,仍望著那片金鱗。
姜小寶摸了摸它的頭:“你的東西也有地方放。等你想好了,再挑一格。”
銀翅擦過窗外的花枝,輕得只掉下一瓣花。小銀將腦袋抵在她掌下,停了一會兒,才退回院子。
蕭政收好桌上的軟布,看著窗外漸漸收攏的翅膀。
“近來又長了些。”
姜小寶順著他的目光望出去。
羽紋已經覆蓋了小銀肩背,鱗片沿著腹部層層收合。昔日能窩在她腿邊的小傢伙,如今稍一舒展,便能遮住院中的石桌。
“吃得也多了。”她說著笑起來,“不過,長大好。”
那夜,小銀伏在靈草園旁,沒像往常那樣來窗邊討食。
姜小寶感知過它的氣息,平穩溫暖,帶著一股緩慢蓄起的水靈力。她替它留好珠子,便讓它安靜睡著。
直到清晨,掌心金印傳來一陣熱意。
姜小寶睜開眼,披衣的動作停在半途。
院外的靈壓正在向上攀升!
熟悉的銀色氣息一層疊著一層,像海水推過岸邊。每一次起伏,都比先前更厚、更遠。
窗框開始輕輕作響。
【小銀?】
她連鞋帶都來不及系整齊,推門衝了出去。
神獸府上空,小銀正懸在半空。
銀翅完全展開,尾部的魚鰭隨著氣流舒張。它低頭望見她,想像平日一樣叫一聲,聲音出口卻震得簷下銅鈴齊齊發響!
姜小寶站住,掌心向外攤開。
“我在這裡,你慢慢來。”
小銀的羽毛從肩部向外舒展,銀光順著羽骨一路亮起。原本一丈多的翅膀拉長到三丈,翼端越過庭院,仍在向外伸!
五丈。
十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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