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成鎮國小麒麟,暴君滿朝寵瘋了》第408章 太後的新日常——老來安(2)

管事忙把新苗往裡移。

姜小寶站在旁邊,目光從草苗移到老人臉上,忍不住笑。

太后卻擺了擺手:“昨天才學的,今日記得。隔幾天忘了,你還得再教。”

“忘了就再認。”姜小寶把水壺遞給她,“草又不會跑。”

壺中水碰過銅壁,發出輕輕的響聲。

太后接過去,往根邊倒了少許。土色漸深,她停得恰好,既沒漫出來,也沒把新葉打溼。

從前那隻提不穩茶杯的手,如今能自己澆花了。

姜小寶望著壺嘴,掌心緩緩覆上老人腕旁的軟布,替她把滑下去的一角整理好。

長生草水仍按舊法慢慢調養。

太后精神越來越足,卻也守著姜小寶的囑咐,走累了就坐,水壺裝得輕,蹲久了便扶著矮石起身。

園邊的長凳上,多了一隻專門給她的靠墊。

旁邊的小木盒裡放著乾淨帕子,偶爾還有她帶來的點心。姜小寶認草認到一半,嘴裡便會被塞進一塊溫軟的糕。

“別隻顧著講。”太后給她拂去唇邊一點糕屑,“你方才就喝了兩口水。”

姜小寶含著糕點,暫時騰不出嘴,便伸指點了點下一株的木牌。

太后順著看去,自己念出名字。

讀得很準。

她嚥下糕點,朝老人豎起一根拇指。太后被這動作逗笑,拿帕子輕輕拍她一下,才接著往前走。

一個月過去,園裡大半靈草的名字,太后都能叫出來。

有回國師來查新苗,剛指著一株草開口,老人便已說出了它的養護習性。

“這株不能澆急,根淺,水大了會衝出來。”

國師低頭看看草苗,又轉頭望向姜小寶。

姜小寶正忙著吃太后帶來的點心,只把水壺往兩人中間推了推,示意照著說的做。

老人笑得肩頭輕輕晃。

“老了老了,還在學新東西。”

這句話說得隨意,水壺也提得輕鬆。姜小寶看著她在根邊落水,認真答了一句:“學什麼都不晚。”

太后把壺放回桌上,走來坐到她身邊。

“這話好。”

姜小寶替她倒了一杯溫水,又把膝上的養草冊遞過去。冊角用軟紙包過,翻頁時不會刮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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