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成鎮國小麒麟,暴君滿朝寵瘋了》第418章 來自更遠地方的感知(2)

姜小寶睜開眼。

老人把兩張紙推到她面前,聲音壓得很輕。

“上古記載中,有麟行諸域的殘句。後人多認為是同一頭麒麟行過天下,我從前也如此推斷。”

說到這裡,他取過抄本,指著另一處模糊的字。

“但這一條記的是‘相應’。若所指屬實,上古麟族,可能曾有不止一頭。”

學徒的筆停住了。

姜小寶將那張紙拿近,目光落在殘字間。字跡斷斷續續,能辨清的部分很少,還不足以讓人斷言。

“你是說,其他麒麟?”

國師緩緩點頭,隨即又將掌邊的紙按住。

“只能推測。也可能是它們存在過的地方,留下了血脈與天命的痕跡。”

院裡一片葉子落到桌上。

姜小寶拈起葉梗,移到書外,重新望向那片很遠的天地。

她見過上古麒麟留下的壁畫,也摸過那些已經冷卻許久的刻痕。那時候,族類的蹤跡藏在石頭裡,留待後來者去找。

今天這一點回應,卻主動走到了她掌中。

國師又翻過幾頁,尋到與天命認定有關的殘篇。

“您承天命之後,印記已不受一國山河所限。若遠處真有同類曾留下的痕跡,彼此共鳴,也說得通。”

他把話說完,自己仍看著那幾處殘字,鬍鬚上的茶水都忘了拭。

編了許多年《麟經》,見過那麼多神異,他仍不敢輕易把這樣的猜測寫成定論。

姜小寶也沒讓他下定論。

她將右手放在膝上,再次感知了很久。

府門外有挑擔人的吆喝,廚房送來剛蒸好的糕。小銀伸過腦袋,鼻尖停在她手邊,等她回神,便把一枚小靈果推給她。

姜小寶接住,卻暫時沒吃。

那道氣息比先前更淡了。

其中並無受傷求救的急迫,也沒有舊日劫氣刺入神魂時的冷。它碰到她,又輕輕散開,像一個早已走遠的人,回頭向後來者招了招手。

“不是威脅,只是……像是遙遠的問候。”

國師聽完,緩緩靠回椅中。

學徒把這句話寫在記錄旁,又特意註明:神獸自述。

姜小寶看見他的筆,笑著叮囑:“前面的推測也要標清楚,別讓後人以為我們今日找著了另一頭麒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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