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成鎮國小麒麟,暴君滿朝寵瘋了》第419章 國師退休之後的平靜(2)

老人沒有立刻回答。

從前做國師,觀天象,查舊籍,遇見異動便要進宮。許多年裡,他的日子被一份份急報推著走,很少這樣坐下來,挑出最重要的一件。

院裡傳來木架輕輕落地的聲音。

姜小寶試過支架,將藤枝扶好,又招呼小銀把水盆移近一點。金衣袖角沾了土,她隨手往上挽,露出溫潤的掌心神紋。

國師看著那點金色,緩緩把書合上。

“坐在對的地方,記下了對的東西。”

學徒握著筆,半晌沒落下去。

“是說,當年您在午門,恰好親眼看見神獸降世?”

老人笑了一下,鞋尖往暖處挪了些。

“那自然要緊。不過後來這些年,也都要緊。”

他指了指自己膝上的書。

“記下神獸的事,讓後人知道——這個世界有過這樣一位神明,有過這樣一段時光。這就夠了。”

學徒低頭翻開後記。

那裡已經寫到瑞泉、靈苗院與天下神明園,還寫著神獸歸來時,先去院中確認府人都在。

有些細節初讀不起眼。

可把前後連著看,便能知道她如何從最初那隻護著珠子的小獸,走到今日,仍肯坐在這裡替一株細草扶正葉片。

學徒的筆尖落下,先記了老師方才的原話。

國師看見,笑著問:“這也要寫?”

“您說過,親眼見到、親耳聽到的,都要核清來處。”

學生把日期寫上,又加了一行:神獸府廊前,老師答問。

老人沒再攔,只讓他將後記的紙角壓平。

這段話後來被收入《麟經》後記的學生附錄。

姜小寶看到時,正準備把新核過的一處紫氣效用交回去。薄冊被風翻開,那兩句答問露在眼前,她便伸手按住了。

國師的字她已經很熟悉。

可附錄裡的字更年輕,筆鋒還帶著些急,寫到“這樣一段時光”時,末尾的墨色明顯深了一點。

她讀完,又看了一遍。

【國師……真的很好。】

從前他見到自己,激動得連衣冠都顧不上。後來捧著舊籍,追著問紫氣究竟能養活多少種草,問完又要試,又要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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