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成鎮國小麒麟,暴君滿朝寵瘋了》第426章 又一個春天——靈草園的第十年(2)

姜小寶蹲下來,一株一株看。

她翻開葉背,確認沒有受潮的斑點,又把根旁鬆動的泥土按回去。掌心的神紋沒有亮,指尖沾了泥,袖口也蹭上了一點。

這些草現在長得穩當,尋常照料就夠了。

太后每日喝的草水從這裡來,蕭政的那份也從這裡來。摘葉時,她總挑已經長成的,留著新葉慢慢舒展。

從前只怕那一株養不好。

現在低頭看去,一行都是綠的。

她摸過最後一株,手停在柔軟的葉尖上,半晌才放開。

院角那株普通靈草被藤架遮住了一半。

姜小寶撥開藤葉,找到了它。蕭政出巡時買來的小苗,栽下後一直待在這裡,既不發光,花香也淡。

它長得慢。

別的靈草一季能抽好幾根枝,它往往只多出幾片葉子。姜小寶有時隔了許久來看,才發現舊葉旁添了一枚嫩芽。

今年也有。

一片小小的新葉,剛從莖側舒展開,葉緣還卷著。她用指腹託了一下,涼潤的觸感輕輕貼過皮膚。

“找到你了。”

那次出巡,蕭政把它帶回來,根上的土一路都護得好好的。她說太普通,他說看著挺精神。

如今這株草仍舊普通,也仍舊精神。

姜小寶蹲在角落裡,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
摸完這一株,她重新走回園子中央。

石沿上留著她方才按過的泥印。三朵最早的靈花在面前舒展,山梔樹的影子搭在長生草旁,角落裡那片新葉被風吹得輕輕點頭。

她又蹲下,把近處的一株靈草扶正。

十年裡,這座園子換過木架,添過小徑,最初用來澆水的壺也修過兩回。許多細節若不仔細想,已經記不清了。

可手底下這片葉子的溫度,她認得。

花香也認得。

姜小寶的拇指在葉面停住,喉間像有一小口熱水,慢慢嚥下去,暖到了胸口。

【十年……還在的,都還在。】

葉片在她掌中舒展開。

她沒有急著起身,又摸了摸旁邊的花莖,直到鞋尖上那點露水乾了,才站起來去拿水壺。

壺放在廊邊,裡面還剩半壺昨日的清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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