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成鎮國小麒麟,暴君滿朝寵瘋了》第445章 新年第一天——和從前一樣(2)

蕭政來時,姜小寶正給展架上的摺紙拂去一點細塵。

新年的例行禮儀已經處理完,他換了便於走動的衣袍,手中拿著一隻淺盒。盒蓋沒有封,透出紙張清潔的氣味。

她轉過身,目光先落在盒裡。

一隻摺紙麒麟。

角的分岔壓得精準,頸部弧線舒展,四足落在同一平面。尾端有一道輕巧的轉折,將厚紙折出穩穩上揚的樣子。

姜小寶伸手接過來,放在掌心看。

“今年這隻真好。”

蕭政站在她身側,替她托住盒底:“角試過幾種折法,最後留下這一種。”

紙面有溫和的淺金色。

摺痕乾淨,每一道都壓到該停的地方。姜小寶用指腹輕輕碰過麒麟額角,再看看展架上最早的那一隻,嘴角越彎越高。

“當年你折它的時候,腿還站不穩呢。”

蕭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。

舊紙獸一邊高一邊低,頭也略歪。擺在木託上多年,那點笨拙早已固定下來,再精巧的新摺紙也替不了它。

他看了一會兒,伸手扶住新麒麟的底部,陪她把它放進空著的位置。

姜小寶往左挪了半寸。

新摺紙站穩,前爪朝著小徑,剛好與前一年的紙花錯開。最早那隻到今年這隻之間,排著不同樣子的小獸與靈花。

每一件都保留著收到時的模樣。

她沿著那一排慢慢看過去。

最初幾隻紙角不齊,後來的線條漸漸順了,尾巴能折,花瓣能開。再往後,連角上的細小分岔都能清楚顯出。

一整排,是時間的樣子。

姜小寶退後一步,讓所有摺紙都落進視線。

指腹還留著新紙溫潤的觸感,旁邊舊紙已泛淺黃。木格里的微光照過那些深淺不同的摺痕,把每一年都照得清楚。

【他折了好多年了。每一隻都還在。】

蕭政聽見,抬手替她把最靠外的紙尾扶進格口。

動作極輕。

姜小寶看他扶好,便拿起淺盒,準備留著裝往後收到的小物。盒子還沒放下,府門那邊已經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。

靈苗院的孩子們來了。

跑得最快的在門口停住,先認真理了理衣襟,才跟著教習走進來。每個人懷裡都護著東西,紙包與布袋碰得窸窣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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