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洲把外套脫了,只穿一件單衫,從揹簍裡摸出那根削尖的短棍,又從地上撿了兩塊趁手的石頭。
他貓著腰,順著坡地的走勢繞了一個大圈,從山羊的側後方摸過去。
風從山羊那邊往他這邊吹,他身上沒有異味,山羊聞不到他。
他摸到離山羊還有十幾步遠的時候停下來,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,探頭看了一眼。
三頭山羊正在坡地上吃草,那頭大的站在中間,兩頭小的在旁邊,時不時抬頭四下看看,耳朵轉來轉去。
傅南洲等了一陣,等那頭大羊低下頭去啃草的時候,猛地從石頭後面躥出來,手裡的石頭砸了出去。
石頭正中那頭大羊的頭部,大羊往前一栽,倒在地上蹬了兩下腿。
兩頭小羊嚇得往兩邊跑,傅南洲追上去,一棍子敲在一頭小羊的後腿上,那羊摔倒在地。
另一頭小羊跑得快,往坡地上面躥,傅南洲追了幾步,把手裡另一塊石頭砸出去,打在小羊的後胯上,小羊滾了兩圈,爬起來還想跑,被他趕上去一棍子按住了脖子。
三頭山羊前後不到一袋煙的功夫,全放倒了。
林凱在灌木後面聽見動靜,跑出來看了一眼,三頭山羊橫在地上,兩頭小的還在蹬腿,那頭大的已經不動了。
他張了張嘴,感慨道:“你這也太快了。難怪跟著你有肉吃呢,哈哈哈。”
傅南洲把短棍收起來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運氣好,風幫了忙。它們沒聞到我的味兒。”
兩個人把三頭山羊拖到背陰的地方。傅南洲從揹簍裡翻出麻繩,把三頭羊的後腿捆在一起,又砍了一根粗樹枝,穿在繩子裡,兩個人抬著往山上走。
林凱一邊抬一邊擔心:“這三頭羊,肉太多了,怎麼弄?”
傅南洲笑了一下:“先放山洞裡。我回頭找時間都做成羊肉乾之類的零食,咱們什麼時候想吃就吃。”
林凱想了想:“那咱們帶一頭下山?”
“帶一頭。不過要躲著點,不要被人發現了。”
傅南洲把樹枝換了個肩膀:“正好我打算讓大姐夫明天回去。帶一頭下去,宰殺了,讓大姐夫揹回去,夠他們吃一段時間了。”
林凱點了點頭。
傅南洲又說:“但也要先處理一下。要不然這天氣,時間久了容易出問題。別到時候拿回去壞了,我大姐要心疼壞了。”
兩個人把三頭山羊抬到那個隱秘的山溝裡。
傅南洲讓林凱在溪邊等著,自己把三頭羊拖進山洞深處,藉著洞裡的陰涼,把兩頭小的和那頭大的都處理了。
剝皮、去內臟、分割,動作利落得很。
他把大部分肉收進空間裡存著,留出一頭整羊用樹葉和麻布裹好,準備帶下山給趙國強。
林凱在山洞外面等著,看見傅南洲出來的時候只背了一頭羊,問了一句:“那兩頭呢?”
“放山洞裡了。”傅南洲把裹好的那頭羊往揹簍裡塞了塞:“回頭我找時間來做成肉乾。”
林凱也沒有多問,兩個人把揹簍收拾好,抬著那頭羊往山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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